而前方這一行人,大都是氣息紊亂,在這尸煞之地腳步虛浮,恐怕玄門術法的本事連入門都算不上,若不是身上有鎮煞符頂著,早就被這尸煞之氣給弄死了。
這行人也瞧見了秦見了秦寧,急忙便是趕來,其中一個男子急忙問道“小哥,有沒有看到什么人從這邊走過”
秦寧搖頭。
而這人又是問道“那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動靜”
秦寧還是搖頭。
這人正要在問,倒是一個中年男子站了出來,道“好了,這位小哥面色蒼白,氣血虧損,恐怕受了傷,你們安靜點,既然那東西暫時找不到,我們回去在從長計議。”
那幾人聽此,也不在多言追問,只是一個個面露可惜之色。
倒是這中年男子在打量了一番秦寧和小布丁后,眼神閃爍,而后道“小哥,我看你帶著孩子,還身體不適,不如跟我們一道”
“那太好了。”秦寧蒼白的臉上多了些許笑容,道“不瞞你們說,我們倆已經彈盡糧絕了,在見不到人恐怕就得交代在這了。”
頓了頓,秦寧又是問道“順便問一句,這是哪”
“小哥不知道”這中年男子疑惑道。
秦寧苦笑,道“迷路了,手機沒電,導航都開不了,走了好幾天,都不知道走到哪了。”
“那你可真是命大。”剛才開口的那男子忍不住道“這里是西北昆侖山腳下甜水鎮地界,聽過嗎”
秦寧心頭一跳,臉上還是苦兮兮的樣子,道“我和家人來昆侖山旅游,半路走散了,沒想到走了這幾天還是在昆侖山。”
“哈哈,昆侖山這么大,你走上十天半月都出不去。”那年輕男子笑道“不得不說你小子真就是命大,要是碰不到我們,你不死也得碰到”
“虎子”
那中年男子忽然呵斥了一聲“別在這里胡說八道”
這喚作虎子的年輕男子頓時閉上了嘴巴,訕訕的走到一旁。
而中年男子則是拿了個水壺遞給了秦寧,道“小哥,你和孩子先喝點水吧,我們這次出來也沒帶什么吃的,不過鎮子離這不遠,堅持堅持很快就到了。”
“那太感謝了。”秦寧接過水壺,先自己喝了一口,而后方才是給小布丁喝。
中年男子見這一幕,眼神又是一陣閃爍,而后笑呵呵的說道“小哥是哪里人”
“西南云騰的。”秦寧還了水壺,嘆了口氣道“也不知道我家人們怎么樣了。”
“小哥放心,我看你是個有福氣的人,家人一定能平安。”這中年男子笑道“對了,我叫張勃,看你年齡你叫我一聲張伯就行,剛才跟你說話的是我侄子張虎,這小子有時候心直口快,你別介意。”
“好說好說。”秦寧忙是道“我叫陳書,您喊我一聲小書就行,這是我女兒,陳布丁,可愛吧”
張勃的臉皮子稍稍抽了抽。
他覺得這小子在占自己便宜,但是瞧見秦寧那感激的眼神,而后咳嗽了一聲,道“小陳,少說話保留體力,咱們先趕路,趕路。”
說罷,便是疾走了幾步,前方帶路。
而張虎這時也有點著急的跑到張勃身邊,低聲道“大爺,真不找了那我姐那邊可咋辦錯過這次機會,我們恐怕就沒什么機會了。”
“不行,我們身上的鎮煞符撐不了多久,在不走都得交代在這里。”張勃搖了搖頭,在回頭瞥了眼后面跟著的秦寧和小布丁,而后道“我已經有計劃了,回去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