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眼角一陣亂跳。
只得在喝了口悶酒“真他娘的絕啊,都不打算讓我喝湯了。”
有情緒歸有情緒。
老李在喝完酒結完賬后,便是坐上了門口早就租好了的勞斯萊斯車上,吩咐司機徑直去了金店。
等到了金店,老李沒多說一點廢話,拿出了財產證明,又留下一筆巨額現金表示要訂購大量的黃金,越快越好,越多越好,錢不是問題。
以如此豪爽的方式。
老李將這縣城的幾家金店都逛了一遍,成功攪動了一次風云。
各大金店老板也是紛紛聯系上級,想要獲得更多的黃金權限。
而秦寧這邊在離開后,并沒有著急回玉珠峰,而是變換成了陳敬堂老爹陳芝奇的樣貌,直奔了蓮花峰。
既然要讓昆侖緊張起來。
那自然就要漏一波臉。
此時蓮花峰較為冷清,菩提院都掛出告示內部維修會暫時謝絕香客來訪。
秦寧在摸到菩提院后院后,便是一躍上了房頂。
卻正瞧見陳敬堂正在后院空地演練武義,而了河和尚則是在一旁指點。
不得不說了河還真看挺看重陳敬堂的。
原本身負重傷。
要是換個旁人恐怕沒個三年五載都難以恢復,但此時陳敬堂紅光滿面,體內的傷儼然已經痊愈,甚至一身本事還有些許進步。
“這胖和尚。”秦寧嘀咕道“還是低估了他對陳敬堂的關心啊,有點意思。”
話音剛剛落下。
了河卻忽然打了個佛號,而后道“施主來訪,大可從正門而入,何必做那梁上君子”
秦寧并沒有現身。
只是多看了兩眼陳敬堂,轉身便要走。
但是了河卻是縱身一躍,身形極快,直接攔在了秦寧面前,胖乎乎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施主既然來了,何不坐下喝杯茶在走”
“不需要了。”秦寧低沉著嗓音“大師好意在下心領,告辭。”
了河依舊雙手合十。
只是身形卻是挪移,又是攔住了秦寧去向。
秦寧有些著急,沉聲道“和尚,我不想與你為敵,速速讓開”
“阿彌陀佛。”了河道“施主鬼鬼祟祟來此,貧僧有必要要問個明白。”
而就在此時。
秦寧明顯能感覺到在不遠處玄真觀里,接連有數人正在趕來。
“讓開”秦寧著急的喝了一聲。
了河臉上笑容不減。
只看了一眼玄真觀方向,道“施主在怕什么”
秦寧也不在廢話,直接一手拍出,昆侖通天神術中數道攻擊凌厲的符文打出。
“你是昆侖中人”了河微微有些驚訝,隨后身形閃爍躲開。
而陳敬堂此時也跳上屋頂,死死的盯著秦寧“你是誰為什么我感覺你很熟悉”
對于假冒別人的父親。
秦寧也是十分擅長的,那眼神帶著相當足量的情緒,多看了兩眼陳敬堂。
把后者看的跟個兒子似的。
了河見此,似是想到了什么,稍稍讓開了半邊身子,而秦寧則是相當不舍的將目光從陳敬堂身上移走,腳下一動就要撤退。
但是很快,一道懶散的笑聲卻是傳來“來都來了,何必著急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