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河只嘆了口氣,在打了個佛號,旋即面色一轉,道“既然如此,那便做過一場”
說完,率先便是出手。
一句句梵音秘法從嘴中吐出,剎那間便是地涌金蓮,佛光普照,不斷凈化著那通天劍陣的殺伐之氣。
武智冷哼了一聲。
右手虛空一握,一枚通天符箓浮現,這通天符金光閃爍,延伸出一條條金絲,這金絲迎風見漲,如靈蛇一般,向著那金鐘罩便是刺去。
只聽得咚咚聲響不絕。
那看起來厚重的金鐘上,卻是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
而此時,許敬深已經緩過氣來,眼中多了些許清醒之色,但很快又是被怒火掩蓋,不由分說,抄起手中寶劍一躍而起,直接欺身而上。
了河此時心中略有苦澀。
身后了心和了意重傷,戰力不足。
這武智又是深不可測,在加上一個癲狂的許敬深,他自己都不知道能撐多久,故已經萌生退意。
只是他并沒有把握帶走了心和了意。
而就在了河奮力抵抗之時。
一道道佛門手印忽地又是從四面八方砸來,目標正是許敬深。
“賊子”武智冷喝了一聲。
迅速鎖定了這暗中之人的方位,右手一轉,那一道道金絲迅速游走,而下一秒,一道身影從暗處跳了出來,其身形靈巧,不斷躲閃著金絲纏繞,同時沉聲喝道“還不快走”
了河也顧不上其他的。
一掌擊退了許敬深后,抄起了心和了意便是撒丫子狂奔而去。
許敬深沒追。
他現在更恨的是這個暗中出手的家伙。
只不過此人并不戀戰,腳下如生風一般,身形挪移閃爍,眨眼間便是來到了秦寧面前,一把將其給拽了起來,而后轉身便跑。
“想走,你癡人說夢”
許敬深怒吼了一聲,迅速追擊。
武智亦是如身形如鬼魅一般,手中金絲更是緊追不舍。
但此人卻不慌不忙,身上佛光涌動,只疾行數十丈后,卻是一躍跳到一塊巨石之上,轉身笑道“阿彌陀佛,塵歸塵土歸土,老衲不過想將此人入土為安,兩位何必如此”
“你他媽找死”
許敬深大怒。
提劍在上。
只是剛接近,那巨石四周卻是晃動不止,隨后十八羅漢虛影出現在四面八方,將許敬深攔住。
許敬深先前被了心和了意傷的不輕,難以突破,而武智正要出手之時,那男子卻又是高呼一聲佛號,隨后那十八羅漢的虛影向著許敬深便是壓去。
武智臉上冷意更甚。
立刻轉身,一把將許敬深從那羅漢大陣中給撈了出來,只是在回頭望去,那人已經消失不見。
“該死該死”許敬深氣急敗壞不已。
而武智則是冷聲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敬深,你這次太沖動了。”
許敬深臉色猙獰,只掙扎了一陣后方才是冷靜下來,道“我饒不了這群禿驢”
武智嘆了口氣。
也不由的懷疑。
許敬深這些年當真是在老老實實的閉關嗎
這心性怎么越閉越差了
“好了,常芝遠已死,你須得盡快回玉珠峰主持普天大醮。”武智勸慰道“至于菩提宗,他們逃不了。”
許敬深不言語,只眼中魔性卻是一閃即逝。
而另一邊。
那男子抄著秦寧疾行了一陣,在確定武智并未追上來后,隨手將秦寧扔在地上,沒好氣道“別裝死了。”
秦寧從地上一躍而起,笑道“師兄,你這一手佛門手印簡直爐火純青啊,哪學來的”
來人身形一陣晃動。
正是萬天樓,道“當年了心了意被我追殺,為了活命二人將菩提宗秘法盡數道出,沒成想倒是今日派上了用場。”
“還真妙不可言啊。”秦寧道“有你出手,我這脫身計劃倒是更完美了,話說回來,你不是閉死關了嗎”
萬天樓臉上浮現一抹玩味的笑意“托你的福,送來這么多天材地寶,還有金耀玉石,在重的傷也該好了。”
“什么叫我送的”秦寧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萬天樓道“不是嗎萬一這么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