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敬深回過神來,忙是板正了臉,只滿臉肅穆的走向三清殿前,只是心里卻忍不住有些嘀咕“要出事就趕緊的吧,別等請圣的時候在出事。”
請圣可是普天大醮最為重要的一環。
先由玄門恭請三清圣尊,而后玄門各派各找各媽。
對于玄門所有門派來說,三清圣尊都是信仰,是不容褻瀆的。
所以普天大醮哪個環節都可以允許一些事故發生,唯獨請圣和送圣不可。
否則那就要背上離經叛道,欺師滅祖的名號。
許敬深可是指望這次普天大醮刷名聲,把謠言洗干凈,自然不想加深外界謠言的可信度。
而與此同時。
兩儀殿內。
武智已經不打算在要臉了。
手中符箓是一張接一張的往太極廣場方向打去。
他雖然沒大張旗鼓,但也沒遮遮掩掩,畢竟太極廣場這么多玄門大拿,在藏著掖著也只不過是徒增笑料罷了。
只不過武智這會兒臉色也不好看。
此次普天大醮事故連連。
直接責任要落在許敬深的頭上,畢竟他是高功法師,主持人,負責人,任何事故的發生都是他工作的疏忽。
武智并不擔心玉珠峰這些個長老弟子們的怨言。
他擔心的是玉虛峰。
畢竟一個處理不當,那許敬深昆侖少掌門的名號可以徹底擼掉了。
只一邊給太極廣場加各種堅固buff,一邊思索著玉虛峰將來的問責,一邊又是冷聲道“了河抓住了嗎”
普天大醮這次丑態百出。
武智現在想把菩提宗給掀了的心思都有了。
也不管現在動手合適不合適了,只想抓住了河先把這禿驢給揚了。
旁邊一個昆侖弟子急忙單膝跪下,道“啟稟副掌門,那了河不知道何時不見了,恐怕已經跑了。”
“不可能。”武智搖了搖頭,冷聲道“玉珠峰守山大陣早已經開啟,以了河的本事,絕不可能做到悄無聲息的離開,他還在玉珠峰。”
旁邊弟子臉色一驚,道“弟子這就加大人手搜尋。”
武智沉默了少頃,而后冷聲道“搜尋注意隱蔽,莫要驚擾了醮會,若是發現了河蹤跡,立刻通知我。”
“弟子明白”旁邊這弟子忙是應下。
隨后在匆匆離開兩儀殿,召集了一批人手,對守山大神范圍內進行地毯式搜查。
秦寧這邊在注意到一隊隊昆侖弟子在太極廣場經過后,心神一動,只低聲道“我有事要去辦,你注意安全。”
文四娘皺了皺眉,道“你可千萬不要在此亂來。”
“當然不會。”秦寧道“我腦子又沒進水。”
秦寧還真沒打算在普天大醮亂來。
畢竟該亂來的已經在之前準備工作上亂來好了。
在亂來少不了被昆侖懷疑上。
最重要的是,在這打起來,面對發狂的昆侖,他即便能跑出去,也得付出不小的代價。
這不符合秦寧的核心價值觀。
只悄無聲息的在玄門隊伍中退出,秦寧身形接連挪移,不多時便是已經離開了太極廣場。
他找了處沒人的地方,在兜里將窩成一團天書給掏了出來,道“了河現在在什么地方藏著”
天書上一陣毫光閃爍,很快浮現出一枚指向了北方的箭頭,秦寧隨著這箭頭指引方向前行,沒多久后便是出現在了昆侖女弟子別院大門口。
“淫僧。”秦寧不屑的罵了一句,而后道“等我將了河送出守山大陣,你記著泄漏點氣息讓昆侖察覺。”
“小書明白。”天書上浮現一行小字“嫁禍嘛,小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