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秦寧那豪氣沖天的話頓時給噎進了嗓子里,只瞧著葉楚手中那一沓符箓。
那細膩的黃符紙,入神的勾畫,上好的供奉朱砂。
怎么看怎么都是出自他秦寧之手。
“你”秦寧這會兒真快內傷了。
他知道家里有家賊,但萬萬沒想到,這家賊竟然如此之多,竟然連葉楚都淪陷了。
葉楚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小臉紅紅的,埋頭到球里,吶吶道:“上次我不小心看到他們分贓他們非要塞給我的”
“回頭我在給你算賬”
秦寧沒好氣的將那一沓符箓拿過。
只隨手抓起十余張,一把散開,但見這十多張符箓浮于半空,閃爍著淡淡金光,組成一副八卦圖,將秦寧幾人籠罩其中。
而那黑霧此時已經卷土重來。
只是觸及那金光八卦,卻難以破除防御。
那黑霧并不急于進攻,只是一陣翻滾后,一個陰森詭異的聲音卻是傳來:“想不到堂堂天相門掌門人,此時竟然像個縮頭烏龜一般,躲在一個女人身后,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秦寧冷笑道:“好大的膽子,就不怕我事后找你們算賬”
那黑霧內傳出一陣桀桀怪笑:“莫要丟人現眼了,秦大掌門,還事后報復哈哈哈,你是小孩子嗎如果我是你,我就先自我了斷了。”
“你們是真不怕死啊。”秦寧冷聲道。
“秦大掌門,可笑可笑。”那黑霧中的聲音依舊是嘲諷道:“我看不如趁早回家喝奶,哈哈哈。”
秦寧瞇了瞇眼睛。
隨后盤膝而坐。
不在理會。
而那黑霧中的聲音卻是沒打算停止,嘴里諷刺的話是一套接一套的,可著勁的想要將秦寧激怒。
而與此同時。
就在這體育館不遠處,一間密室內。
一排人正盤膝而坐。
孫均和楊庭竹正在其中。
而在他們前方,一桿黑色的招魂幡正被吹的獵獵作響,詭異的黑氣不斷遁入虛空之中。
那嘲諷著秦寧的話語聲音,也正在這招魂幡內不斷響起。
孫均此時后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他按照秦寧的吩咐,忽悠了一群人前來找麻煩,以此來應付一下許敬深,只是萬萬沒想到這群家伙竟然如此上頭。
這他媽什么話都敢往外說啊。
孫均瞥了一眼這密室內幾人,眼神中不由的多了些憐憫之色。
秦寧是真會報復的。
今兒個說的多痛快,他報復的就會有多狠。
“咳咳。”孫均此時咳嗽了一聲,顯然還是有點于心不忍,只道:“諸位,如此挑釁秦寧,怕是不妥啊。”
“怕什么”最左側一個老頭冷笑,道:“我等布下招魂黑煞,自有萬千冤魂替我等我承因果,他秦寧查不到我等頭上來。”
“不錯。”
在這老頭身邊一個中年男子陰笑的說道:“而且我等還布下玄甲門的封印術,如此大好良機,不好好痛罵一番這賊子,豈不是可惜了”
其余幾人也是紛紛點頭稱是。
顯然對布下的陣法很是自信。
而孫均聞言,卻不在多說廢話。
反正該說的已經說了,良心上也能過得去了。
事后能不能活,那就看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