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是怎么活下來的”秦寧好奇的問道“通天傀儡術面對通天神術,幾乎沒有反抗的余地。”
雖然面前常功渡是個鬼。
但在秦寧眼里,他還是跟活著差不多的。
常功渡苦澀道“當時我們根本沒有逃命的余地,幾乎全部被清楚,只是后來不知為何,我等卻化成了鬼身,并且離開了昆侖,后來為了活命,我等躲進了白烏嶺鬼域,如此茍延殘喘至今。”
秦寧恍然,道“那白禮就是白烏嶺鬼域的鬼王”
“對。”常功渡道“我等寄人籬下,所以才會聽其命令行事,否則白禮一旦曝光我等存在,昆侖勢必不會放過我們,后來我們研究傀儡術的破局之法,雖然并未完全擺脫,但也小有成就,便有了現在所修煉的術法。”
“原來如此。”秦寧點了點頭。
常功渡小心道“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是不是可以放我離開”
“著急什么”秦寧不悅道“你很怕我嗎”
常功渡苦澀道“此地雖不是昆侖地界,但與昆侖距離并不遠,我是擔心昆侖的人出現。”
“白禮這個鬼,你了解多少”秦寧問道。
常功渡搖頭,道“白禮很神秘,我們在白烏嶺鬼域與其接觸也甚少。”
秦寧點了點頭。
隨后擺了擺手。
那常功渡小心道“我可以走了”
“該說的不該說的,明白嗎”秦寧問道。
常功渡忙是道“自然明白”
秦寧聞言,不在理會。
而常功渡松了口氣,便是匆匆離開了這屋內。
唐玲道“就不怕他搞事”
“他說的都是真的。”秦寧道“所以不該說的他絕對不敢說,否則隨便向昆侖遞個條子,他都得死無葬身之地。”
唐玲聞言,也不在多言語。
而此時童妖上方的孟婆咒已經漸漸透明,與其精氣神所連的細線,更是紛紛斷裂。
只不過遭受紅塵火怨的侵襲。
她的鬼體虛弱不堪,好似隨時會消散一般。
秦寧將其余幾朵黑色花瓣接連打入她的體內,勉強維持住其鬼體,待那細線盡數斷裂,孟婆咒徹底消失后,他迅速將紅塵火怨收起。
童妖的臉色漸漸平靜下來。
只是本源損傷,依舊昏迷不醒。
秦寧隨手畫了幾個鬼字打入其體內,而后道“好好看著她吧。”
唐玲點了點頭。
而秦寧離開了這房間后,走到那院內涼亭,思索了少頃后,右手屈指一彈,隨后一縷縷鬼氣在其面前匯聚,不多時便成了那鬼王的樣子。
“找我干啥”老九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秦寧道“認識白禮嗎”
“嗯那個賤人還沒死”鬼王大紅眼珠子紅光閃爍。
秦寧好奇的問道“你們有仇”
“他媽的天大的仇這個鬼奸”鬼王咬牙切齒道“當初就是這個王八蛋投靠了鬼相,泄露我等機密,否則就鬼王那個小兔崽子憑什么一手覆滅十二鬼域我他媽當時記著明明宰了他的,他他媽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