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就是一招手。
很快遠處聽著的白骨轎子卻是忽然飛了過來。
隨后一根骨頭脫離了轎子而來。
落在了童妖手中。
這骨頭內有機關,打開后,一份卷軸出現。
秦寧拿過來就打開看了兩眼,上方密密麻麻的名字可謂是觸目驚心,而先前他所知道的那些鬼相門的臥底,也均是在其中。
“這些不全吧?”秦寧挑了挑眉,問道。
童妖道:“我怎么可能拿到全的!剩下的我會找機會收集給你!還有,你能不能管管你徒弟?”
她指了指李老道。
此時老李正干著自己老本行,在卓慶身上翻出一堆小玩意全一股腦的塞進了自己兜里了。
“戰利品有問題嗎?”老李正心情不爽,懟了一句,順手又將血月輪給收了起來。
童妖氣的臉色漲紅:“那是我師門至寶!”
“沒收了。”老李道:“你別得寸進尺,我沒扒你身上就已經夠客氣了。”
童妖說不出話來。
秦寧卻是慢悠悠的起身,道:“鬼相現在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童妖道:“我只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
秦寧也沒逼問,道:“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剩余的花名冊交給我,不然有你后悔的時候。”
“把林如海的腎精拿走!”童妖咬牙道。
秦寧道:“你想得美。”
童妖無奈。
指得是爬起來,然后在扶起卓慶。
卓慶此時回過了神,這等羞辱讓他有些羞憤欲絕,咬牙切齒道:“秦寧,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講真的。”秦寧慢悠悠的說道:“咱們其實沒那么多仇。”
“你師父害死我父親,這是血海深仇!”卓慶道。
秦寧掏了掏耳朵,道:“七日散魂符是假的,你爹是被自己給活活嚇死的,心理素質不行,怨不得別人。”
卓慶只感覺天地一陣晃蕩,一口鮮血噴出,直接暈死了過去。
秦寧聳了聳肩,道:“你看,我就說了,心理素質不行,跟他爹一樣。”
童妖臉皮子直抽搐。
碰上你這種無恥的混蛋,心理素質在好有個屁用?
她真的不想和秦寧在說廢話,尤其是在看到老李拿著狼牙棒正對著白骨轎子一個勁的敲敲打打,拽著卓慶就是飄到了白骨轎中。
白骨轎無風而動。
直接騰空而去。
“這玩意也是我沒收的。”老李有些惱怒。
搞不清這白骨轎子到底是怎么飛起來的,他真的不甘心。
“行了,別丟人了。”秦寧翻了翻白眼,而后招了招手,道:“拿來。”
“什么?”老李下意識的往后一退。
秦寧不悅道:“對半分啊,你還想吃獨食?”
李老道心中暗罵不止,隨后又是不舍的將搜刮來的好東西都拿了出來,不過大部分都是一些符咒,還有幾件小法器。
秦寧大都看不上眼。
但是李天璣身上搜刮出來的麻衣三歸之法,卻是讓秦寧雙眼一亮,順手給抄了過來,道:“就這個吧。”
老李扯著脖子看了兩眼,而后嘿嘿笑道:“師父,您學會了要不教教我?”
“你學這玩意干嘛?”秦寧瞥了一眼,問道。
老李將剩余的東西收好,道:“我以前好歹也是打著麻衣相的名聲是不是?”
“你當黑鍋相的人吃干飯的?”秦寧瞪眼,道:“這是他們的絕學,你真敢學?人家扒了你的皮我都保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