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筆相斷然不會選擇秦寧。
五家之中,和秦寧交好的賴家與曾家已經名存實亡,所以兩票也不會給秦寧。
勝于十一相的四票,秦寧因為這次拍戲已經得罪了大半,就算是韓心在幫忙,四票能拿到一票就已經不錯了。
張安白仔細的分析了一通。
分析的很有道理。
頭頭是道。
面面俱到。
葉天誠聽的臉上也浮現了一抹笑容,道:“也就是說,秦寧目前為止能保證的也不過是兩票罷了?”
“不錯,師兄您現在是穩穩當當的能贏!”張安白笑瞇瞇的說道:“秦寧的手段太卑劣了,玄門大選,竟然還想以威脅的手段來拉票,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葉天誠哼了一聲,道:“心性不足,此人統領玄門,玄門豈會有什么好下場?”
頓了頓,他道:“走,去找一下柳長生。”
張安白道:“師兄,柳長生可是鹽米不進,咱現在票數已經占據了絕對優勢,犯不著在他身上在浪費時間和資源了吧?”
“贏,我就要贏的讓秦寧感覺到絕望!”葉天誠霸氣道。
話是好聽。
不過柳長生他還是沒看到。
因為老家伙聽說附近有個特賣會,便去湊了個熱鬧看看能不能撿漏什么的。
這讓葉天誠覺得有些不滿。
老家伙著實沒將玄門大會放在眼里。
待登上這相門天尊的位子后,少說要讓柳長生吐兩口血不可!
不過在聽到秦寧竟然一下午沒出房門,和女人在房間里呆了一下午后,葉天誠又是感覺好了許多。
更覺不足為慮。
到了晚上七點半。
秦寧才是慢悠悠的從房間里走出來。
臉色平靜。
無悲無喜。
老李瞥了眼后。
心想這跟自己事后的圣賢模式簡直一毛一樣。
“師父,各大掌門人都已經去了禮堂。”老李忙是湊了過來,有些著急道:“這次玄門大會是鐵筆相的齊中興主持的,怕不會有什么好臉色,不得不防。”
秦寧道:“玄門大會一直都是鐵筆相的人主持,鐵筆相被人盯的緊,這個節骨眼,他們不會自砸公平公正的招牌,無需放在眼里。”
“可是,吳擎和曾建已經和齊中興罵起來了,這會兒正往祖宗十八代上靠呢。”老李咂了咂舌,道:“我怕影響前途。”
“這兩個王八蛋!”秦寧氣的眉心亂跳,忍不住罵了一句。
曾建和吳擎也是哥倆好。
曾建是出了名的賤人,和鐵筆相沒少針鋒相對,而應天門少主吳擎,當初因為倒茶出現了失誤,被鐵筆相的人揪住教訓了一頓,也和鐵筆相鬧的不可開交。
秦寧一直很嫌棄這兩個家伙。
一個賤的招人厭,一個浪蕩的沒個正行。
他秦寧一直認為自己是正人君子來的。
可偏偏曾建和吳擎一直得意洋洋的對外表示哥三好,跟親的一般。
秦寧也顧不上維持什么大賢者模式了。
氣勢洶洶的沖向了酒店最高層的禮堂。
這一進去。
秦寧就感覺跟進了菜市場一樣。
好家伙。
曾建和吳擎振臂高揮,竟是掀起了一波討伐鐵筆相的浪潮,可憐鐵筆相的那幾位弟子,一個個的縮在座位上瑟瑟發抖,齊中興看起來老神自在,但是胡子都快翹起來了。
“夠了!”秦寧忍不住喝了一聲。
聲若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