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
在看老李那緊張兮兮的模樣,她在問道:“一百多人,都是什么人?”
“也不是什么牛哄哄的。”司徒飛道:“一些本地的黑社會而已,沒什么腦子,不成氣候,就是人多了點。”
白曉璇臉在黑。
就你也好意思說人家沒腦子。
鬼母嘿嘿笑道:“這就叫為民除害,怎么樣,是我主持大局,我干的,你們不能搶功。”
白曉璇有些無力。
然后匆忙拽住大器和小依,然后開始收拾東西。
她現在顧不上按功獎賞了。
老李則忙是道:“師伯母,沒人搶功勞,咱做好事不留名,趕緊回云騰吧,路上快點的話晚上還能趕上夜宵,晚上我請你吃正宗過橋米線,嘿,那味道,一絕!”
“gogogo。”鬼母一聽吃的頓時來勁了,道:“出發出發!”
匆匆收拾了東西。
等在上車,司徒飛開車,剛出了酒店門口。
幾輛黑色大奔帶頭,后面跟著十多輛面包車便是風風火火而來,下來一百多口子人沒多時就把這酒店門口給堵了。
“快他媽開車!”老李給司徒飛后腦勺來了一下,怒道:“還他媽看什么熱鬧,非得讓人給堵了才開心是嗎?”
司徒飛撇撇嘴。
一腳油門下去。
車子瞬間就是沖了出去。
等開了有二十多分鐘,等到了環線,瞧見沒人追上來后,老李重重的松了口氣:“沒事了。”
“小鳳,我都說了好幾遍了,做好事不能害怕。”鬼母有些不開心,道:“我們為民除害,就是做好事!”
“所以,你們到底把他們賣給誰了?”秦寧疑惑的問道。
老李道:“就昨兒個見到的那倆人販子。”
“嚯,他們胃口不小啊。”秦寧忍不住驚嘆了一聲,而后又是打了個哆嗦:“死的很慘吧?”
“可慘了!”大器開口道:“叫的比二狗他娘晚上都慘。”
“我不是不讓你看的嗎!”鬼母揪住大器的耳朵:“小孩子你怎么能看這些呢!”
“我沒看,我就聽到了!”大器忙是道。
鬼母哼哼了兩聲。
又多揪了幾下,等大器求饒,這才是放手。
楊小依害怕的打了個哆嗦,往白曉璇懷里拱了拱。
“不要害怕,他們都是壞人。”白曉璇輕輕拍打著楊小依肩膀,低聲道。
楊小依抬起頭,道:“師娘,壞人就一定要死的很慘嗎?”
白曉璇怔了怔。
倒是秦寧笑道:“小依,記住一句話,有的人做錯了事可以原諒,但有的壞人,不論其是否改正,永遠都不能饒恕,比如人販子。”
楊小依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而秦寧則是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低聲道:“睡會兒吧。”
楊小依很快就是睡去,沒一會兒臉上就已經浮現了一抹甜甜的笑容。
“現在就給她灌輸這些理念會不會太早了?”白曉璇看著睡過去的楊小依,輕聲道:“小依的心理陰影太重,我咨詢過心理醫生,應該盡可能給她塑造溫暖世界,遠離是非爭執。”
“在遠離是非正值,也得從小豎立正確的價值觀念。”秦寧道:“她注定是天相門下一任掌門,作為相師,辨別是非是最基本的能力。”
白曉璇輕輕嘆了口氣。
倒也沒在多說。
而秦寧則是看向楊大器,笑道:“大器,想不想成為護法?”
“護法大還是掌門大?”楊大器眼珠子轉了轉,偷偷看了眼楊小依,問道。
秦寧樂道:“怎么著?你還怕被小依管住?”
“怎么可能!”楊大器一昂腦袋。
秦寧道:“只要你以后夠厲害,你就大。”
“真的?”楊大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