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想請你花前月下,再續前緣。”
“好,晚上不見不散。”
掛了電話。
楚九江被老李的操作搞的有些懵逼,皺眉道:“你到底想搞什么?兩邊一起撈好處?”
“那當然。”
老李想起昨兒個的事,眼中寒光一閃即逝,而后道:“做事不能厚此薄彼,嚴力的好處拿了,沈淑蘭的羊毛不薅,豈不是讓嚴力不開心了?”
楚九江嘴角抽了抽,道:“他開不開心我不知道,我可以肯定他一定會跑到云騰把你活剮了。”
老李撇撇嘴,滿是不屑道:“敢在云騰鬧騰那就剁了他的手。”
見老李如此。
楚九江有些頭疼,又道:“我在提醒你一句,沈淑蘭絕對不是只靠身體左右逢源的女人,她心機深的很,你別薅著薅著著了她的道。”
老李滿不在乎道:“我比你了解她。”
楚九江搖了搖頭,也不在多說廢話。
知道老李很少干吃虧的買賣,而且真出了什么事也有秦寧兜著。
正打算見一見瘦猴子。
卻見老李把身上睡衣又換成了花格子襯衫,忍不住問道:“你要出門?”
“昨晚上約好了,今天要學跳舞。”老李理所當然的說道。
楚九江指了指樓上,道:“你還跳得起來嗎?”
老李不屑,道:“懂什么,老夫我老當益壯。”
說罷。
便是揚長而去。
而楚九江則是張了張嘴吧。
末了還是把想請教秘方的話給咽回了肚子里。
而此時。
回到了千門總部。
嚴力臉上帶著陰沉不定,尤其是在看到自己得力干將何熊那好像是腎虛似的模樣后。
何熊有些掛不住臉,道:“嚴爺,讓我把那個老東西廢了吧!”
“就憑你?人家動都沒動啊!”嚴力沒好氣的罵道。
何熊道:“我一槍下去,他他媽能活著我跟他姓。”
“外面守著!”
嚴力白了他一眼,隨后走進一間側屋。
這屋里擺著一座神像。
三頭六臂。
三張臉各有不同。
六只手各有千秋。
嚴力拿過三支清香,臉色肅穆,小心翼翼的點燃了清香,而后恭敬的拜了三拜,待插入香爐后,那神像在青煙繚繞下,竟好似是活過來一般。
很快。
一個淡淡的虛影卻是緩緩出現,與那神像一般無二,三頭六臂,看起來有十分詭異。
“祖師爺。”嚴力忙是五體投地,道:“小子見過祖師爺。”
“找我何事?”
這虛影三頭中,中間那一頭開口問道。
嚴力忙是道:“祖師爺在上,我按照您的吩咐去接觸過秦寧,不過那秦寧來了燕城后就消失不見,我只接觸到了他身邊那個姓李的老頭。”
“哦?”中間那頭玩味道:“可拉攏了?”
嚴力老老實實道:“這老頭有點本事,但是水潑不進,他應了我三天之后。”
“廢物!”這時,左邊那頭怒聲道:“他他媽在耍你,你怎么就沒拿刀砍死他呢?”
右邊那頭卻是笑呵呵的說道:“要循循漸進嘛,別動不動就打打殺殺,要我說,秦寧肯定在背地里憋著什么損招呢,要防。”
中間那頭微微皺眉。
隨后六臂一陣舞動。
少頃后,道:“秦寧離開燕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