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多久。
老李只感覺經歷了大半個世紀一般。
狼狽不已的來到了漢羽樓。
此時漢羽樓安靜的一片。
老李抹了一把臉上的灰,急忙就是竄了進去來到了后廚,眼瞅著秦寧拿著菜刀要給一個蘿卜雕刻做變性手術,張開嗓子就是哀嚎道:“師父,饒命啊!”
他顧不上別的。
急忙沖上去將刀下蘿卜給搶救了過來,然后將后背上的生辰八字給抹去,如此方才是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秦寧隨手將菜刀仍在一旁。
遞上一杯跟墨汁有的一拼的液體,道:“來,喝口,喘喘氣。”
“能不喝么?”老李小心翼翼的問道。
秦寧臉一沉。
老李急忙拿過來,一口給咽了下去。
只下一秒。
老李就感覺嘴巴里千奇百味,肚子里亦是翻江倒海,只急忙爬起來,對著洗菜池就是嘔吐的不停。
待這終于吐出大半后。
他又是坐在地上。
狼狽的快不成了人樣。
秦寧相當滿意的點了點頭,道:“行啊,我還以為趴女人堆里你找不到這來呢。”
老李干笑道:“您一說學做菜,我就知道您在這。”
“能耐啊。”秦寧冷笑道:“是不是想上天?還是在天上下不來了?”
老李哭喪著臉道:“師父,是沈淑蘭,她派人假冒你,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您一世英名被敗壞了啊。”
秦寧道:“少他媽轉移話題。”
老李忙是道:“真不能怪我,是他死撐著非得說不是假冒的,還有,動手的是楚九江,我就動了兩下,不信您算算,肯定楚九江下的死手,這小子心黑啊!”
“去你大爺的!”
秦寧氣急敗壞的踹了兩腳:“死到臨頭還他媽蒙我,楚九江五分鐘之前剛給我打了電話!”
老李急忙躲開。
這才瞧見旁邊擺著一個跟刻成楚九江模樣的蘿卜雕刻,千瘡百孔,比自己的都慘烈數倍。
這讓老李不由打了個哆嗦。
暗忖幸虧讓楚九江下的死手。
不然這罪遭的更慘。
而秦寧嘴上說死到臨頭,自然不會真把老李給打死,但饒是如此也是踹了幾腳方才是罷休,道:“說,你那邊什么情況?”
老李洗了洗臉,道:“我懷疑這個沈淑蘭和嚴力可能是同伙,即便是這兩人不知情,背后也可能是同一批人在操控。”
頓了頓,他道:“鬼相門的人可能性極大。”
“這么說,楚九江就是個引子。”秦寧道:“有人在燕城布局想引咱們了?”
老李忙是點頭。
許是被折騰了一路,他也感覺餓了,在廚房里翻騰了吃的出來,邊吃邊道:“敢把注意打到咱們頭上的,目前為止也就鬼相門了。”
“這手段也不怎么高級啊。”秦寧挑了挑眉,道:“無非就是混人耳目。”
老李道:“假冒你的這個人就是個棋子,目的是想把您引出來,送給您一個身份,對方很了解咱們的手段,按照以往咱們的方式,肯定是借這個人的身份混入他們的視線。”
秦寧道:“我說今天怎么察覺到有人在算計我。”
老李道:“所以我想讓瘦猴子假冒您,先亂一亂他們的耳目,等機會到了,您在頂替正在假冒您的瘦猴子。”
秦寧搓了搓下巴,道:“雙重人格啊。”
“很考驗演技的。”老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