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才是真心實意。
這群各家各派專門在燕城安排的弟子,接觸慣了一些俗事,自然非常清楚。
于是乎。
這個在國內頗有能量,燕城也算是一方土財主的何家,算是倒了血霉。
玄門教訓人的手段其實很簡單。
各種看家本領先來一遍。
然后隱晦的透漏出這件事就他娘的是我干的消息,坐等這挨千刀的上門求饒。
何季是首當其沖的。
坐電梯來了個電梯驚魂,開車差點在三環上演速度與激情,最后車子失控開進了銀行,差點被保安當場給打死。
而何家的其余人。
也沒好到哪里去。
何季的老爹在情人那里喝下午茶,被何季的老娘抓了個正著,冷著臉出門的時候差點掉坑里。
生意上也是各種麻煩接連不斷。
不是這里被查就是那里鬧出了什么幺蛾子。
最典型的就是何季的堂弟代表何家公司和某部門談生意的時候,忽然大發神經的跳了一場艷舞,結果自然是被罵的狗血淋頭。
總之一系列看起來幾乎不可能,但又的確發生的倒霉透頂的事,在何家一眾人身上上演的是淋漓盡致。
主要是玄門門派多了點。
一家盯上一個何家嫡系,那都不用帶重復的,而且每家門派都不想被別家捷足先登。
何季的父親叫何良。
也是頗有名聲的商人。
早些年干了點黑心買賣起家,如今打下了不少家產,在燕城本土也頗有能量,而且何良也不知道是怕以前的事損陰德,所以也信一些神神道道的東西。
在知道何家上下所有人一個下午就倒霉的差點死絕后,頓時驚起一身冷汗,隨后急忙跑進書房接連打了數個電話。
玄門各家在燕城的弟子,一個個混的也算是頗有些能量的。
當初奇門相的外門弟子,就是那個被秦寧忽悠到西伯利亞的陳長超,就能讓一個家族少爺當成祖宗供著。
其余門派弟子自然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在隱晦的透漏出消息后。
何良很快就打聽到了。
只是這越打聽,他就越想哭。
因為這惹的不是一個兩個。
是他媽一群。
大江南北的能人,一個沒放過的全招惹了。
何良也是當機立斷,立刻調查家族子弟近些時日所做的事,很容易將目光落在了何季托關系叫停天相法師劇組一事。
這個劇組,雖然何良不清楚,但是看名字,也知道恐怕背后牽扯一些能人,只急忙將何季給招了回來。
而因為開車撞了銀行,剛從局子里出來,一臉鼻青臉腫的何季在接到父親的傳話后,也只能趕快回來。
進屋后便瞧見何良臉上還有個巴掌印,皺眉道:“爸,什么人干的?”
“你之前叫停了一個劇組?”何良問道。
何季微微一怔,而后笑道:“一個普通劇組而已,您怎么關注到這件小事了?”
何良臉皮子直抽搐,隨后一拍桌子怒聲道:“誰讓你干的?”
何季有些懵。
而何良是真希望自己兒子嘴里能說出一個人名來。
這樣也能有個交代。
何家也能安然無恙。
何季在皺眉,道:“爸,一個普通網劇劇組而已,您這是發什么火?”
“你知不知道這個劇組背后是什么人?”何良氣的快吐血了,咬牙切齒的問道。
何季道:“什么人?江東秦家?云騰黃山?他們在當地的確有些能量,但不必放在眼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