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子死死的盯著秦寧。
身上傳出一陣陣嘶嘶的聲音。
這時。
安頓好老李的列車員走了過來,道:“怎么回事?”
“沒事。”這時,那男子瞳孔恢復正常,道:“想問問換個鋪而已。”
說完。
他便是回到了旁邊的臥鋪隔間。
列車員也沒多言,也徑直離開了此處。
“神經病。”秦寧嘟囔了一聲,方才是推門而入。
房間內是三個年輕妹子,正坐著聊天,三條黑絲大長腿頗為扎眼。
其中一個扎著馬尾的妹子打了個招呼:“帥哥,你好。”
“你好。”秦寧笑了笑。
隨手將小馬扎放在一旁。
他的鋪位正好是下鋪,只收拾了一下后,還沒坐穩,那馬尾妹變戲法似的掏出一把撲克來,道:“帥哥,打牌嗎?”
秦寧心里一動,手有些癢癢了,道:“有彩頭嗎?”
馬尾妹先是一怔,而后咯咯笑道:“帥哥,你居心不良喲。”
頓了頓,她又道:“不過沒彩頭的話確不好玩,錢不行,加點什么彩頭好呢?”
“就午飯吧。”這時,旁邊長發飄飄的妹子盤起腿,道:“先說好,不準輸急眼,本姑娘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馬尾妹忙是點頭,而后看向一旁戴著眼鏡一直在看書的妹子,問道:“小真,你玩不玩?”
“我不玩了。”叫小真的眼鏡妹爬上了上鋪,繼續翻看著手里的書,只不過在偷偷打量了眼秦寧后,微微皺眉。
秦寧沒在意。
有些迫不及待的敲了敲桌子,道:“開始吧。”
之前回云騰也沒能搓兩把,今兒個打打牌也能稍稍過過癮。
三人當然是要玩斗地主。
摸了牌。
秦寧看著手里三個炸外加順子,毫不猶豫的搶了地主,正巧王炸加一個二。
“靠,這什么運氣?”馬尾妹瞪大眼睛。
而秦寧則是稍稍有些沉默,而后忙道:“咱們速戰速決!”
牌好肯定有什么倒霉事。
但不趁機趕緊贏幾把,秦寧都覺得對不起那要上門來找麻煩的家伙。
當下一個二先行,等倆妹子搖頭后來了一套順子,繼續不要的時候四個炸送上。
“快,下一把。”秦寧忙是道。
倆妹子一陣大眼瞪小眼。
而后不服氣。
洗完拍,正要在摸牌時。
秦寧稍稍嗅了嗅鼻子,一股子極為微弱的腥臭味道正慢慢彌漫,心中一動。
但是還沒什么動作的時候。
一直在上鋪的眼鏡妹小真忽然拿出一罐噴霧,道:“噴點水可以嗎?有點干。”
“快噴點。”長發妹道:“順便我手上來兩下,我要洗一洗運氣。”
眼鏡妹當下噴了兩下。
秦寧分明察覺到那蔓延的腥臭味道此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有點意思。”秦寧心中嘟囔了一聲。
而后繼續摸牌。
然而牌運依舊。
倆妹子極力掙扎,最后還是被秦寧辦了個里外通透。
兩人相互看了眼。
長發妹道:“帥哥,你會是出千吧?”
“怎么可能!”秦寧不悅,道:“我牌品一向好,別以為美女穿黑絲就能誣陷人。”
秦寧一向注重名節,尤其是賭品一事上。
不管穿什么絲,哪怕賽高的白絲,就是不穿那都不能亂說。
長發妹臉一紅:“色狼。”
隨后還把腿盤起來。
馬尾妹不服氣,道:“我就不信了,再來!”
一個多小時后。
秦寧拿著筆,指著長發妹,道:“你欠我八十七頓午飯,家住哪?我以后好收債。”
長發妹一臉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