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心情一急躁,自然感覺到有些燥熱,然后脫了外衣,而秦寧趁機又輸了兩把。
然后倆妹子都悟了。
合著我們穿的越少才越有機會贏?
這家伙不會是故意的吧?
秦寧卻是撓了撓頭,道:“邪門了啊,怎么就連輸了這么多把,這不合理啊。”
倆妹子天真。
信秦寧不是故意的。
上鋪的姜真看的真真切切,但也沒有點破,反正不可能在這里上演全武行。
而且秦寧即將要遭受非人般的折磨。
臨死前看了也就是看了。
她倆吃不了虧。
所以繼續看書。
只是沒多久后。
她在觀察戰局,卻瞪大眼睛,發現自己這倆傻朋友脫的只剩下貼身內衣了。
而且各角度都能瞧見點不便瞧的。
“你們倆的凈衣大法有點過分了。”秦寧在輸了一把,將所有贏的全輸回去后,無奈道:“我這虧大了。”
馬尾妹和長發妹香汗淋漓,但開心的找不著北。
姜真終究看不下去了:“你們倆夠了!”
長發妹和馬尾妹頓時一愣。
頓時回過神來。
急忙就是拿過衣服往身上套。
秦寧很是不滿。
覺得上鋪的眼鏡妹簡直就是多管閑事,又忙是補救道:“還來嗎?你們手氣這么旺,不報昨天的仇了?”
馬尾妹大紅臉,道:“你就是故意的。”
長發妹附和的點了點頭。
秦寧頗為可惜,但還是義正言辭道:“不要誣陷我的牌品好不好?”
“反正都贏回來了,我們不玩了!”馬尾妹哼哼道。
秦寧只得道:“好吧。”
倆妹子似乎真沒玩了的心思。
而且一百天都在跟秦寧斗智斗勇,頗有疲倦,便是躺在床上玩著手機,沒多久便是睡去。
秦寧則是翹著二郎腿。
翻弄著手機。
沒多久也是睡去。
待在醒來后。
整個車廂里也開始熱鬧起來,因為很快就要到終點站,秦寧出門向來不喜歡大包小包,只有一個小馬扎,倒是樂得輕松。
臨夏火車時。
長發妹忽然找到了秦寧,遞給了他一張紙條,小臉紅撲撲的:“聯系我喲。”
然后忙是跑了。
老李擱一旁豎了個大拇指。
不過還沒收起來。
馬尾妹也不知道從哪出來,同樣遞給了秦寧一張紙條,道:“隨時聯系,下次在找你切磋牌技。”
然后蹦蹦跳跳的走了。
老李大拇指在揚了揚。
正要在收起來時。
眼鏡妹姜真也走上前來,很是正經的說道:“對不起。”
說完后。
很是惋惜的看了眼秦寧,也走了。
“嗯?”
老李覺得有故事。
大拇指揚的更有勁了。
秦寧瞥了他一眼,道:“想死啊?”
老李忙是收了手,干笑道:“放心,我這嘴巴一向嚴實。”
“信了你的邪。”秦寧白了他一眼,而后道:“走了!”
南疆地處邊陲。
四周都是大山。
城市算不上多發達,城區內交通尚可,但要想去蠱寨,那是正兒八經的跋山涉水了。
不過秦寧沒著急去找車。
而是帶著老李在火車站四周閑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