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寧嗤笑了兩聲。
待沖上前來,三拳兩腳的就給打的在地上爬不起來。
姜寬眼中寒光一閃。
身上一道銀光閃過。
秦寧速度更快,雙指凌空一夾。
一枚銀針被夾住。
秦寧笑道:“敢偷襲?”
話音剛落。
那銀針忽然卻好似活過來一般,反倒是繞著秦寧手指一轉,隨后秦寧就感覺手指一陣刺痛。
秦寧臉一黑。
將銀針甩在地上。
“小子。”姜寬冷聲道:“這只是個教訓,以天蠱寨的能力足夠解你身上的毒,現在給我滾出烏平寨,這里不歡迎你們!”
秦寧臉皮子一陣抽搐。
老李見此,拽著小七忙退了兩步。
雖然這年頭欠錢的是大爺。
但你得看欠什么人的錢。
銀行那叫弱勢群體。
但秦寧能是嗎?
“我去你娘的!”
秦寧忽然暴起,一腳踹出。
正落在這姜寬的肚子上。
這勢大力沉的一腳,直接將姜寬踹翻在地,疼的是掙扎了兩下愣是沒第一時間爬起來。
“這……”姜寬瞪大眼睛。
死死的盯著秦寧的手指。
壓根沒有任何異樣。
而烏平寨一眾長老紛紛怒目而視。
一只只奇形怪狀的蠱也是紛紛放出來,秦寧掏了掏耳朵,倒是沒請出小祖宗,而是目光放在了長老團中唯一一個沒放出蠱的男子身上,笑道:“來,你說,你們烏平寨欠不欠我的賬?”
被點名的男子微微皺眉,而后冷聲道:“烏平寨從不欠任何賬,你傷我們寨主,反倒是此事我們烏平寨不會善罷甘休。”
秦寧指了指他,笑了笑。
隨后右手一動。
一枚斬龍符當下而現。
凜冽的氣息不斷蔓延。
這男子頓時瞪大眼睛,驚駭道:“斬龍術?你是秦寧?”
秦寧笑道:“你說,我把此處龍頭給斬了,你們烏平寨還能不能存在?”
整個烏平寨建設。
有上等風水格局。
秦寧進了寨子就知道此處絕對是風水高手所布置,而就在在這個男子身上,秦寧察覺到了道門術法的氣息。
“秦掌門!”這男子忙是站出來,攔住諸位長老,拱手道:“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秦寧淡淡的說道:“你既然能布置此等風水格局,想來術數一道也不差,你算算就知道是不是誤會。”
這男子忙是掏出幾枚銅錢。
嘴中念念有詞。
銅錢落地后,他掐指連算,只很快便是汗如雨下,瞪大眼睛望著秦寧。
“老劉,怎么回事?”有長老急忙問道。
這老劉轉過身,結結巴巴道:“我……我們寨子……的確欠秦掌門的賬,因果以在。”
“什么?”
眾多長老亦是瞪大眼睛。
而姜寬則是掙扎爬起來,好不容易才是撫平了腹部劇痛,但臉色依舊有些蒼白,道:“在下的確不知道何時欠了秦掌門的債,還請秦掌門指教。”
天相門秦寧。
這大名他自然是聽說過的。
而且巫蠱一脈最懼天相門,當年老瞎子可是打的整個巫蠱一脈龜縮在南疆不敢踏足中原半步。
而且天相門的傳人清一色的萬毒不侵。
巫蠱一脈引以為傲的本事,在他們眼中根本就興不起什么風浪。
所以此時挨了一腳,他也不敢有什么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