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飛把手下袋子放下,道:“這不是買了點年貨。”
秦寧道:“花了不少錢吧?報個數,報銷。”
一聽報銷。
鬼母立馬竄了過來,手里的奶茶在秦寧面前晃了晃。
秦寧臉皮子一陣抽搐,不過還是在兜里掏了幾張鈔票出來,給了鬼母一張。
鬼母美滋滋接過來,喜笑顏開。
此時司徒飛卻是嘿嘿笑道:“我這不用報銷,小錢,小錢而已。”
“喲,做生意賺大錢了?”秦寧問道。
司徒飛道:“小錢,小錢,低調,低調。”
“啥生意啊?帶我一個啊。”鬼母最近對錢很敢興趣。
司徒飛和安金同頓時干笑了起來。
拉著鬼母去賣壯陽藥。
這萬天樓回來不得把他倆活劈了啊。
鬼母皺眉,不悅道:“干嘛?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懂不懂,我是外人嘛?”
兩人忙是搖頭。
鬼母氣道:“那為什么不帶我發財?”
兩人在干笑。
這時白曉璇走過來,道:“飛仔,金同,你們倆個最近到底在干什么生意?一天到晚見不到人。”
秦寧見話題已經挑起,而且老李就躲在門后聽著,于是便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繼續大掃除。
司徒飛和安金同對視了一眼。
不知道該咋說。
白曉璇見此,當下皺眉,道:“你們兩個最近到底在搞什么。”
此時就連文雪也走了過來,有些著急道:“飛仔,你到底干啥了?”
她也不知道司徒飛最近和安金同搞什么。
此時見兩人支支吾吾的,生怕司徒飛重走老路。
“沒干啥。”司徒飛忙是解釋道:“真的沒干別的,正經買賣。”
“那為什么不說?”白曉璇道。
安金同干巴巴道:“不好說。”
“說!”白曉璇冷聲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最后司徒飛咳嗽了兩聲,道:“這不是最近老李網絡上爆紅了嗎,網紅,我們尋思這不利用利用豈不是虧大了?”
“所以呢?”白曉璇疑惑。
安金同干笑道:“我們就打著老李的旗號,在芙蓉園賣腎藥來的,沒干違反亂紀的事,我們都有公司,許可證都申請下來了。”
白曉璇幾人瞪大眼睛。
賣腎藥?
還開了公司辦了許可證?
你倆這是要上天啊。
而一直躲著偷聽的老李,那當真是怒發沖冠。
顧不上旁的。
抄起狼牙棒一腳將門踹開,呲目欲裂:“我他媽宰了你們兩個王八蛋!”
司徒飛和安金同嚇了一跳。
見老李氣勢洶洶,全然不像是開玩笑,急忙就是一陣亂竄。
老李不想饒人。
手里的狼牙棒今兒個誓要見血。
于是乎。
本來已經收拾的十分規整的大堂,經三人這么跑來跑去的折騰,又是亂糟糟的一片,氣的白曉璇眉心一陣亂跳:“混蛋!剛收拾好的房子!”
可偏偏鬼母看的熱鬧。
嘴里還時不時加油打氣。
一時間,整個天相閣又是亂糟糟的一片。
秦寧趁機湊到了趙晴雨身邊,道:“大小姐,你搞什么呢?”
趙晴雨哼哼了兩聲:“投降了啊。”
“什么投降?”秦寧不解。
趙晴雨看著秦寧目光有些幽怨:“你家大婦招安,我哪敢在上梁山。”
秦寧覺得自己找趙晴雨溝通是個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