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此時也顧不上什么守則了,道:“張海城,你是不是隱瞞了十年前的真相。”
張海城嘴巴一張一合,道:“對。”
而周正又是問道:“這么說,張巧巧的芭比娃娃根本不是許笑笑偷的了?”
“對。”張海城眼神依舊呆滯,機械般開口道:“許笑笑手里的芭比娃娃編號與巧巧的編號不同,她的只是個高仿版。”
張巧巧的母親如遭雷擊般,呆滯當場。
而張海城繼續道:“我擔心這件事對巧巧造成影響,所以花錢將這件事壓了下去。”
“張巧巧也不知道嗎?”周正問道。
張海城機械的回答:“巧巧不知道。”
“許家人這么多年就沒找過你的麻煩?”周正在皺眉,因為根據調查,張海城一家還真沒什么仇人。
張海城眼中閃過狠戾:“許笑笑的父母只是病癆鬼,膽小怕事,她的哥哥倒是找過,不過我花錢找人將他打成了傻子,在暗中威脅那兩個病癆鬼,他們沒敢在聲張。”
周正聞言。
一張黑臉此時更是怒火難擋。
而秦寧打了個響指。
張海城渾身一個哆嗦,冷汗流淌,眼中卻是恢復了清明,望著周正殺人般的目光,顫聲道:“你們干了什么?”
“讓你說了當年的真相。”周正臉色難看至極,咬牙切齒道:“張海城,你夠毒的,隱瞞了真相還不放過他們一家?”
張海城臉皮子一陣抖動,知道事情瞞不住的他,眼中兇悍在現:“他們一家窮鬼沒一個好東西,她哥哥就是想要錢,我給了啊,一百萬!買他一家的命都夠了,他不知足啊。”
周正一把拽起他,道:“她哥哥或許只是想給自己妹妹要一個公道,錢買不來人命和公道!”
“狗屁的公道!”張海城同樣怒道:“她都他媽死了,承擔點罵名怎么了?給錢還不夠嗎?難道讓我女兒一輩子都抬不起頭嗎?”
周正死死的盯著張海城,道:“我現在告訴你,張巧巧已經死了。”
“你說什么?你說什么?”張巧巧的母親臉色一陣潮紅,拽住的周正的衣服,激動道:“你在騙我對不對?我女兒沒死對不對?”
周正松開了臉色恍惚的張海城,道:“失蹤當天,她就可能已經遇害了。”
“放你媽的狗屁!”
張海城忽然暴起,沖向周正,怒聲罵道:“你他媽一個警察是干什么吃的?你還我女兒的命!”
但還是還沒沖過去,就被司徒飛給拽住頭發,直接給摔在了地上,道:“你女兒的命是命,人家女兒的命也是命,一命抵一命啦。”
“她憑什么讓我女兒抵命?”張海城激動道:“我女兒什么也不知道,她做錯什么了?她只是錯怪了同學而已!”
“我去你的吧!”司徒飛見他還想爬起來,當下又是踹了一腳,道:“小小年紀,才他媽幾歲?就心狠手辣逼的自己同學跳樓來證清白,你說她做錯什么了?”
“她就是個孩子啊。”張巧巧的母親哭嚎道。
周正閉上眼睛。
熊孩子犯錯鬧到警局的事情并不少。
但是鬧出人命,他還真是頭一次碰上。
這時。
張千山拿著一份檔案急匆匆而來,瞧見這院子里的狀況先是一愣,隨后將檔案交給了周正,而后走到司徒飛身邊,低聲道:“飛仔,什么情況?發喪呢?”
周正拿過檔案后。
打開翻閱了一遍,隨后遞給了秦寧。
秦寧掃了一遍。
許笑笑的哥哥叫許正辰,比許笑笑大了十歲,從小就打架斗毆,頗為頑劣,成績也一般,初中畢業后就進入社會打工,九年前醉酒和人在街頭發生沖突,被打成嚴重癡呆,后走失,以列入失蹤人口。
檔案只記錄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