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更是搖搖欲晃,隨時有可能會崩塌。
“許正辰!”白幽冥陰測測的開口道:“事到如今,你還要指望這群廢物?你應該明白,唯有鬼相大人才能救你!”
許正辰面無表情。
但眼神中卻是死寂與希望不斷在糾纏著。
白景陽此時爬起來,痛罵道:“你個不陰不陽,不雌不雄的狗男女,你他媽破封印就破封印,你毀我家是幾個意思?”
白幽冥手中環首刀輕輕一晃。
顯然心情并不是多穩定。
畢竟這個白景陽罵的跟秦寧一樣難聽。
不過大事當前。
白幽冥顯然沒心思和白景陽開啟一場嘴炮上的雌雄爭辯,只冷聲道:“許正辰,你還在猶豫什么?”
許正辰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朱紅棺材。
隨后右手猛的一拍。
棺材蓋掀開。
一股子滔天尸氣噴涌而出。
白景陽臉色一陣大變,他對尸氣最為敏感,只這小小棺材里潛伏的龐大尸氣,他也只在金甲僵尸身上見過。
而隨著濃郁尸氣的爆發。
一個小巧的身影順勢沖了出來,落在了許正辰的面前。
這是個只有六歲的小姑娘。
穿著一身精致的服裝。
看起來似乎與活人一般。
但皮膚極度的蒼白,雙眼猩紅的可怕,就像是血海一般,讓人不敢直視。
但下半張臉就有些煞風景了。
本來尖銳的獠牙,此時在這小姑娘嘴巴里,倒像是兩顆小虎牙,看起來竟然還有點小可愛。
但是在白景陽眼里。
這個僵尸小姑娘,卻可怕的讓他有些心肝哆嗦。
那渾身的怨氣和尸氣,爆發的一瞬間竟然能與兇神煞氣相爭鋒。
那可是鎮壓了千年的兇神!
而且兇神的前身,可是當時玄門數一數二的天驕!
“兄控真尼瑪可怕啊。”白景陽忍不住苦笑了一聲。
這是什么好東西都往自己妹妹身上塞了唄?
旁的僵尸丑陋,五官猙獰,奇形怪狀。
白景陽甚至見過類叉骨都戳臉上的僵尸。
可這個小僵石跟那些妖艷賤貨一比,顏值上拉開了不止一個檔次啊。
白景陽提了提精神。
畢竟這里是自家大本營,真束手就擒的話那就太丟人了。
但是白景陽顯然低估了一個兄控的心。
只見許正辰右手劍指一點。
那貼在朱紅棺材上的一張張黃符紙閃爍著淡淡毫光,紛紛向著許笑笑身上而去。
只聽許笑笑低吼了一聲。
那些貼在身上的符紙漸漸之色。
而許笑笑身上尸煞氣卻是暴漲,這些尸煞凝而不散,反而在許正辰的操控下,變成一枚枚鱗片,不斷貼在了許笑笑的身上。
就像是穿了一層鎧甲。
“過分了啊!”
白景陽哭喪著臉。
隨后在兜里掏出一柄桃木短劍,沖著這兄妹倆就是殺去。
許正辰沒有理會。
但是許笑笑卻是豁然轉身,眼中猩紅閃爍,身形如鬼魅般貼進,無視了白景陽手中的桃木短劍,瘋狂的沖著白景陽進攻。
白景陽眉心一陣亂跳。
他手中桃木短劍可是白骨山的法器,對僵尸有著極大的克制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