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將符紙貼在兇神腦門上。
原本還與長槍僵尸王大戰的兇神,立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符紙上傳國玉璽的印章閃爍著淡淡的金光,氣運之力翻滾,但是兇神身上的兇煞卻越發的狂躁。
這氣運金光沒堅持多久,就已經十分暗淡,而符紙上也是冒著絲絲青煙。
“癡心妄想!”
黑白幽冥的聲音同時響起。
那陰陽傘上黑白煞氣立刻化為一座巨大的鐘,這鐘猛然一晃,震耳欲聾般聲響響徹。
兇神好似打了雞血一般。
身上兇煞在度狂暴。
不斷沖擊著腦門上的符紙。
而幾乎是眨眼間的功夫,那符紙就已經是千瘡百孔。
黑白幽冥冷笑聲在四面八方傳來,聲音尖銳恐怖:“秦寧,別做夢了,你根本阻止不了我!”
“是嗎?”
秦寧嗤笑了一聲。
隨后在兜里一掏,掏出了一疊符紙,少說百十張,風一吹,符紙嘩啦啦作響,可以清晰看到每一張上均是印著傳國玉璽的印章。
黑白幽冥的冷笑聲戛然而止。
而秦寧不罷休,又是在兜里掏出百十張來,在手里掂量了兩下,道:“來來來,比比誰橫!”
他的話音一落。
雙手中數百張符紙瞬間是漫天飛舞。
一張接一張,鋪天蓋地的向著兇神身上貼去,眨眼間的功夫就給兇神全身上下貼了兩層符紙。
“混蛋!”
黑白幽冥大罵。
那大鐘又是晃動不止。
兇神身上煞氣在漲,但是氣運金光亦是不弱,穩穩當當的將所有的兇煞壓制。
一陣陣噼里啪啦的聲響不斷在兇神身上響起。
陣陣青煙繚繞。
而秦寧不慌不忙,隨后在外衣內兜里又掏出一疊符紙來晃了晃。
秦寧抽出一張吐了口唾沫,隨后啪的一聲又貼在兇神身上,道:“我他媽一張一張的貼我都能耗死你!”
黑白幽冥氣炸了。
那大鐘晃動的更為激烈。
而秦寧則是不慌不忙,也不嫌煩,跟數錢似的,一張接一張的往兇神身上貼。
“來來來。”秦寧手里動作沒停,嘴里也不忘挑釁:“接著來,我看你能響多久,誰停誰他媽孫子。”
他前不久在公孫飛云墓里拿到傳國玉璽后,可沒讓這件至寶蒙塵,全當印鈔機給用了。
甚至還專門訂做了個印符機,朱砂就耗費了上百斤。
當然秦寧也不是殺雞取卵的主,還貼心的給傳國玉璽布置了聚靈陣,讓它能隨時恢復至寶氣運。
總之兩個字。
豪橫。
而沒多久后,那大鐘晃動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已經是后繼無力,而秦寧又在兜里掏出一疊來,里三層外三層的將兇神給包的結結實實。
“該我了。”
秦寧冷笑了一聲。
隨后又是拔出龍頭杖,只身形閃爍間,一道斬龍氣勁將那大鐘打的灰飛煙滅,而他本人此時已經沖到了陰陽傘面前。
上方血蓮花綻放。
但是唐玲琴音繞梁不絕。
秦寧手中龍頭杖寒光凜冽,一道道殺氣十足的符咒向著陰陽傘就是一陣狂轟亂炸。
陰陽傘內,黑白幽冥慘叫聲不絕。
在隨著秦寧大力一斬。
那陰陽傘一分為二,化為飛灰。
而黑白幽冥的此時也是虛空中顯出身形,倒飛而去,身體不在似以往那般虛幻。
看起來像是活生生的人。
砰的一聲摔倒在地,還就地滾了兩圈。
“我倒要看看你是男是女!”秦寧冷笑了一聲,隨后墊步沖刺,龍頭杖在動。
黑白幽冥拿起環首刀奮力抵抗。
但根本沒撐幾招,手中環首刀就被挑飛,而它身上長袍也是破損,不在能遮住它的腦袋。
“啊!”
黑白幽冥尖叫了一聲。
男女同聲。
它狼狽的倒退了幾步,捂住自己的臉,并不想讓人看到。
“下面漏了。”秦寧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