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稍稍躲閃。
顯然是不想放棄捕捉兇神肉身的好機會。
利刃穿破鬼相分身的胸膛,這鬼相冷笑連連,傷口處一道道血線如靈蛇般探出,直接將司徒哲束縛住。
司徒哲作勢掙扎。
而鬼相分身不想浪費任何時間,拽過痛苦哀嚎的異獸,伸手便是探入其嘴巴之中。
但是剛伸出去手。
鬼相便是悶哼了一聲,迅速將手收回,在看去發現手掌上已經是焦黑一片,一枚鬼字如烙印一般,不斷腐蝕著他的手臂。
異獸此時在也熬不住肚子內兇神強悍的兇煞,瞬間崩潰無形,而司徒哲鬼體化為一陣黑煙,不在被血色絲線束縛,重新回到了兇神肉身之內。
“我們在紅河研究的絕咒鬼字。”司徒哲平靜道:“專門針對你的。”
鬼相分身臉色一沉,隨后卻是將右臂直接撕扯下去丟在一旁,只沒多久后,這撕扯下去的右臂化為飛灰。
鬼相分身稍稍活動了身體。
但見一陣微光閃過,右臂和胸口的傷已經恢復,只不過身體卻更顯透明。
“不錯,竟然能讓我感覺到痛苦。”鬼相分身冷笑連連,道:“不過只是如此,可遠遠不夠!”
這時。
空中傳來轟隆隆一聲聲巨響。
司徒哲微微皺眉。
在抬頭看去。
卻發現原本被寂滅大陣糾纏住的那道鬼相分身,此時忽然化為一陣血霧。
血霧與寂滅大陣的灰色迷霧不斷糾纏。
最后卻是化為一只血紅的眼睛,好似是鑲嵌在天空一般,冷漠無情的望著下方。
而原本大發神威殺的黑白幽冥丟盔卸甲的白景陽只感覺頭皮發麻,而后轉身便走,嘴上喊道:“不用擔心我,我有密道逃生,你們小心!”
“不是說共存亡嗎?”秦寧怒罵道。
但是這一會兒的功夫。
白景陽已經不見了蹤影。
畢竟打的過黑白幽冥,說和白骨山共存亡那叫霸氣,對得起列祖列宗。
但打不過在說共存亡,那就是頑固不化。
列祖列宗在天之靈都不會原諒的。
白景陽深諳其中道理。
眼瞅著鬼相要放大招,故施展了一騎絕塵之術后,逃入密道匆匆而去。
“娘希匹的。”秦寧罵了一句。
不過白景陽倒是將七星傀儡留下來,繼續追殺黑白幽冥,秦寧見此,隨后右手劍指稍稍一動。
很快,一直在潛伏的小號傀儡揮著假冒偽劣的昆吾刀就是哇呀呀的殺去。
一刀劈翻了其中一只七星傀儡,喊道:“幽冥大人快走!”
此時黑白幽冥已經維持不住虛幻身形,嘴巴里鮮血流淌,依舊是男女同聲:“好,好,不枉我待你不薄。”
“想走?做夢!”
秦寧捏了一枚符咒便是沖著黑白幽冥就是打去。
而小號傀儡一咬牙,隨后奮不顧身的擋在了黑白幽冥面前,只聽砰的一聲,這小號傀儡便是慘叫連連,到在了黑白幽冥面前,鮮血吐的不停。
黑白幽冥眼中有些恍惚。
忽然覺得秦寧這張臉竟然不是那么討人厭了。
而此時。
天空中鬼相血眼中,好似雷霆閃爍。
只聽砰砰砰數聲,七星傀儡中其余六個瞬間化為一攤血水。
而那血眼威勢不減,繼續盯向了秦寧。
秦寧瞪大眼睛,只感覺好似有一座座大山壓在了靈魂上。
“幽冥大人,快走!”
此時小號傀儡很是盡忠盡責,爬起來便是扶起黑白幽冥,而后一臉決絕的說道:“我斷后!”
黑白幽冥也知道這次大戰,已經不是自己這種戰斗力有資格參與的,當下也是拽住秦寧的小號傀儡:“跟我走!”
小號傀儡只是掙扎了兩下,表了表忠心,然后屁顛屁顛的跟上了黑白幽冥的步伐。
秦寧對此非常欣慰。
鬼相門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天真。
真好。
當然欣慰也只是欣慰一小會兒。
他晃了晃脖子,在抬頭看向頭頂的鬼相血眼,眼中閃爍著瘋狂之色,他在血眼上察覺到了煉神術的氣息。
鬼相這次顯然有些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