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燈籠又是歸于寂靜。
吳鵬忙是道:“邢先生?”
邢林臉色陰沉,隨后在兜里掏出一張符紙來,上方畫著一道請魂符,只黏在桃木劍上以紅燭點燃符紙,在跳了一通后,又是一指燈籠:“魂歸來兮!”
燈籠上微光閃爍。
吳鵬大喜,忙是大喊:“林夏!林夏!”
燈籠上微光一陣掙扎。
但很快又是冒出一股子黑煙將微光撲滅,吳鵬焦急不已,只加大了嗓門:“林夏!”
但是燈籠沒有任何回應,倒是樓上傳來一陣罵聲:“叫尼瑪呢,叫魂呢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
吳鵬氣的怒發沖冠。
眼中紅芒閃爍,帶著陰森與寒意。
燭光下,其皮膚蒼白的宛如白紙,只低吼了一聲:“滾!”
樓上頓時沒了動靜。
邢林臉色頗為難看,道:“吳鵬,冷靜!”
吳鵬抱住腦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良久后眼中血腥紅芒才是漸漸散去,皮膚也漸漸恢復了血色。
“這個該死的小鬼!”吳鵬沉聲道:“竟然能破我招魂法門,著實可惡!”
吳鵬臉色難看,道:“那現在該怎么辦?”
邢林隨手一揮,將燭火熄滅,而后又是開了燈,思索了片刻后,道:“當務之急,是要先找到那只小鬼,可我此次前來并未攜帶法器羅盤。”
“那可怎么辦?”吳鵬焦急不已。
邢林笑道:“不要慌,我在八景山有幾個知己好友,待明日請他們攜帶羅盤前來助陣便可。”
頓了頓,他又是冷聲道:“還有之前在門口的那小子,其與鬼同流合污,找到他也能找到那小鬼。”
吳鵬點了點頭,道:“我現在便托人去查。”
說完,也不顧這大半夜的,拿出電話就給在齊城的諸多朋友接連打了電話。
而就在小區附近一家酒店內。
秦寧躺在床上正無聊的刷著電視劇,旁邊鬼王則是手拖著一道青氣,時不時聞上一口,一臉陶醉的樣子。
“真就原味唄。”秦寧看著電視上白絲模特走秀,吐槽道:“你好歹堂堂鬼王,能不能不這么屌絲?”
鬼王不悅道:“懂個屁,這叫愛情的味道。”
“呵,充滿了家庭暴力的愛情。”秦寧鄙視道。
鬼王撇嘴,在指了指電視:“二哥不說大哥,你也好不到哪去,有本事你讓你家婆娘穿給你看,別對著電視意淫。”
“我這叫欣賞。”秦寧道。
說到這,秦寧又是坐起來,好奇的看向了鬼王手中青氣。
鬼王護犢子似的收起來,警惕道:“干什么?”
秦寧道:“你之前不說過她已經消逝了嗎?為何?”
鬼王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當時我明明記得她已經魂飛魄散,但前不久我在鬼域察覺到了她的氣息,才知道她還活著,而且還成為人,我數次與她夢中相會,但是她已經沒了前塵記憶。”
秦寧恍然,而后道:“那方不方便?”
“不方便。”鬼王干脆的打斷了秦寧的話。
秦寧又是躺下來,道:“你確定沒搞錯吧?說好的陽關三疊我可沒在她嘴里聽到。”
鬼王道:“絕對沒錯,在說了我媳婦的陽關三疊能跟旁的妖艷賤貨一樣嗎?”
“最好沒錯。”秦寧撇撇嘴,道:“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我今兒個為了你可是原則都不要了。”
剛說完。
旁邊手機又是響起。
秦寧拿過來一瞧發現還是老李打來的,當下冷笑了一聲接通了電話。
這次鬼王沒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