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可以直接殺了我,為什么還要如此戲耍我?”吳鵬不甘的問道。
鬼王冷笑道:“殺人誅心懂不懂?本尊就是要搞你,玩弄你!你一定想問為什么,本尊告訴你,林夏是本尊夫人轉世,你區區一個小癟三,安敢算計本尊夫人?”
吳鵬咬牙切齒:“人算不如天算啊。”
但是鬼王卻皺眉不已。
對吳鵬此時竟然沒昏死過去,甚至都沒氣的吐血表示十分不滿。
畢竟秦寧和老李每次收官階段都能把人氣的半死不活。
憑啥到了本尊。
這癟三竟然還有心思在這呲牙咧嘴?
“你看不起本尊?”鬼王幽幽道。
吳鵬眼中有些茫然。
這話從何說起?
我先前看不起你,不代表現在看不起啊。
鬼王臉上冷森森的,一縷縷鬼氣不斷充斥在這廠房內,只沒多時這廠房內已經是如人間煉獄一般。
吳鵬原本慘白的臉色,此時更是沒有丁點血色,渾身顫抖的不停,但卻動彈不得,只像魚肉,任人宰割。
而這時,兩只青面獠牙厲鬼拿著嚴酷刑具走來,桀桀怪笑的不停。
吳鵬嚇的瑟瑟發抖。
想說話,但嘴巴里一個字吐不出來。
鬼王瞥了眼那一樓遍地血肉,嗤笑了一聲:“過家家的玩意擱著嚇唬誰呢?你們兩個好好招待招待,讓他領教領教咱們紅河鬼域的風土人情。”
而此時。
就在這屠宰場不遠處一家夜攤。
秦寧點了幾個砂鍋吃的正香。
沒一會兒。
袁德柱和文四娘就押著邢林來了。
此時的邢林,可謂是惶恐不安。
他雖然沒見過秦寧,但是天相門掌門的赫赫威名,那在海外玄門都是如雷貫耳的。
被押著走到攤前,袁德柱將邢林仍在地上,自顧自坐下來道:“老板,酥肉砂鍋,羊肚砂鍋,在來二斤羊肉串,還有六瓶啤酒,四娘想吃什么?我請。”
文四娘沒搭理。
只是冷冷的掃了眼秦寧,冷哼了一聲,隨后坐在一旁閉目不言。
四娘還是識大體的。
外人當前,要給相門天尊留點面子。
尤其邢林這個外人中的二五仔。
邢林此時腦子卻是一片空白,直直的望著秦寧,面無血色,如篩糠哆嗦的不停:“你……是你……”
秦寧喝了口啤酒,道:“膽子不小啊?”
邢林站也不敢站,只顫聲道:“秦掌門,饒我一命……”
“海外玄門長老。”秦寧嗤笑了一聲,而后又是冷森森道:“勾結外人殘害無辜,你若是在國外折騰洋人我也懶得管,但你跑到九州玄門地盤搞事,是覺得玄門無人嗎?”
邢林急忙道:“秦掌門,我不敢,當真不敢啊,那些人都是死有余辜之人……”
“學生也是嗎?”秦寧冷聲喝道。
邢林頓時如霜打茄子:“我警告過他的,可是他沒聽進去。”
秦寧抬了抬眼皮子。
邢林頓時忐忑。
這時,一只干瘦的臟兮兮的小貓咪不知從哪竄了過來,也不懼人,只扒拉了兩下桌角,文四娘也不嫌臟,將小貓咪抱起來,正巧店老板上菜,便道:“來一條魚。”
店老板疑惑的打量了眼幾人,忙是應下來。
而秦寧則是打量了眼那小貓,道:“把他的五臟精氣抽出來送給這只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