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雙指夾住那寶劍,任憑劍芒閃爍,卻根本掙脫不開。
“飛劍之術需以浩然正氣來催動,方可發揮最大的威力。”秦寧臉色平靜,道:“大成者可開山碎金,可到了你這,這堂堂飛劍之術竟然如此不堪,呂祖若是活著,怕也要氣的吐血三升。”
邊說著。
他手指一動。
那寶劍卻是落入他手。
但見其身形忽地縹緲,陣陣清風在四周流轉,玄門正氣所凝符咒隨風而轉。
那寶劍上,在度升起劍芒。
只是與陳千秋施展相比。
秦寧施展的劍芒,卻多了幾分浩然韻味。
“這不可能!”
陳千秋臉色驚變。
他浸淫飛劍術數十載,絕不相信有人在此術上的造詣能超越自己。
可是偏偏秦寧此時所表現的,卻讓他心中有種無力之感,只覺得在劫難逃。
秦寧看了他一眼。
只松開手后。
這寶劍虛空而立,而秦寧右手劍指輕輕揮過,寶劍亦是隨之而動。
“準備好了嗎?”秦寧問道。
陳千秋臉色一沉。
只有種天下之大,自己卻根本無從躲閃這一劍的感覺。
秦寧冷笑了一聲。
右手劍指凌空一點。
寶劍破空而出。
陳千秋渾身一顫,只覺得冷汗直流,若不是還有點羞恥心,只怕這會兒已經是坐在地上不能自已。
破空聲在耳畔劃過。
轟隆隆聲響傳來。
陳千秋僵硬的轉過脖子,但見那背后石雕已經粉碎,四周猩紅十字陣亦是亂做一團以不成規模,而寶劍去勢不減,只刺入后方石壁,那石壁上的壁畫上竟是傳出一陣陣慘叫聲。
“哼,奪他人血肉鑄造長生,所謂眾神,也不過是邪門歪道!該死!”秦寧冷喝了一聲。
所有的壁畫頃刻間碎裂,不斷從石壁上剝落。
陳千秋看到這一幕后。
無力的坐在了地上,顫聲道:“我輸了。”
“相爺我斬妖除魔不知幾何,憑你也配在我面前搬弄飛劍之術?”秦寧冷笑連連。
他是學過飛劍之術的。
只是覺得這門術法太過于堂堂正正。
說白了就是敵人站直了,然后你拿劍砸過去。
我砸的準不準另說,反正你不能躲。
這讓秦寧覺得不符合自己機智多謀的人設,所以當初也只是粗淺的學了學便是作罷。
但今兒個見這般威力。
心中大為滿意。
感慨自己不僅足智多謀,而且浩然正氣充沛。
有勇有謀,還光明正大,莫過如此了。
“走了。”
秦寧招了招手,也不在理會陳千秋。
這廝已經廢了。
心氣兒廢了。
今后在拿劍,也打不出什么名堂來。
司徒飛和楚九江見此,忙是將還在假裝昏迷的老李給抬了起來,老李有些不甘心道:“師父,師父,我這中毒了,不給口圣水喝嗎?這樣比較符合邏輯啊。”
“我給你灌兩口。”楚九江惡意滿滿的撿起地上的水壺,作勢打開。
老李見此,在兩眼一翻裝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