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在機場見到的那人身上的怨氣同根同源,和自己有些許的因果。
只是任憑他怎么掐算。
卻算不出來這因果到底出自哪里。
老李幾人也停止打鬧,下車后見秦寧緊皺著眉頭,老李走上前,道:“師父,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秦寧沉默了少頃,道:“說吧,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張千峰苦澀道:“三十六人失蹤,七人死亡,如果不是周隊死撐著要等你回來,云騰早就進入了一級戒備狀態。”
秦寧閉上眼在沉思了片刻,而后先一步走進胡同:“在這里失蹤的嗎?”
“不錯。”張千峰緊跟上,道:“三天之前,三十六人同時在這里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尸,這條胡同直通西關街,中間沒有任何出口,沒有下水道,兩邊建筑最低的窗戶也在十八米以上,防盜欄沒有任何挪動痕跡,當然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失蹤的方式。”
邊說著。
張千峰拿出了手機,旋即打開一個視頻,他打了個哆嗦,道:“唯一的監控錄像,你看了就明白我為什么要找你了。”
秦寧接過手機。
老李幾人也是湊上前來。
視頻中。
漆黑的夜里,一群男男女女正有說有笑的在這胡同內穿過,燈光雖然昏暗,但也能看的大概。
正走到一半時,腳下大地卻是滲出一層層的濃白迷霧,只是不多時便是淹沒至膝蓋處,但是這群人卻好似完全沒有察覺一半,依舊在互相說著話不斷前進。
而也就這時。
走在最前面的幾人身體卻開始變得透明起來。
但是所有人都渾然不覺。
依舊是有說有笑。
直到所有人都在監控錄像中消失不見后,那地下滲出的濃霧晃動了兩下,隨后重新歸于大地。
錄像至此也結束。
秦寧瞇了瞇眼睛,眼中閃爍著淡淡精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老李幾人在看完錄像后。
光天化日里,卻是紛紛感覺一陣陰冷,不由的打了個哆嗦,隨后開始檢查自身,生怕變成錄像中人。
“我說老張。”楚九江沉聲道:“你確定這是沒被動過手腳的監控錄像?”
張千峰道:“非常確定。”
“那這他媽就是冒出只鬼出來害人,也得留下點啥吧。”楚九江又打了個哆嗦,看著四周,忍不住道。
老李道:“這些人為什么會走這里?”
張千峰解釋道:“三天之前,一個戲班子在大劇場演出,這些人全部都是從劇場里看完演出后經此處前去停車場。”
“什么戲班子?”老李問道。
張千峰道:“關索劇。”
司徒飛好奇的問道:“關索劇?沒聽過啊,我倒是聽過京劇。”
老李白了他一眼,道:“麻煩你把話說清楚,你是聽過京劇的名,沒聽過京劇的戲,土鱉。”
“老李,你他媽找死是不是?”司徒飛大怒道。
秦寧這時道:“關索劇是依蜀中大將關索命名,根據民間傳聞,關索是關二爺的兒子,自帶武圣buff,可鎮一方宵小奸邪,故被后人寫入戲曲傳唱,用以驅邪逐疫。”
老李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道:“這么說來,這個戲班子有點門道了?”
秦寧在打量了眼這胡同,道:“我以前倒是聽過關索劇,但是不論唱腔還是戲詞,看不出什么特殊之處,當然也不排除,查過這個戲班子嗎?”
張千峰道:“查了,從班主到掃地的,查了個底朝天,沒有任何犯罪記錄,而且這個戲班子在各地演出十余年,前后從未有這種邪門事發生過。”
秦寧點了點頭。
隨后在向前走了幾步,右手劍指虛空連點。
一道道聚靈符不斷打出。
而隨著符咒浮現,四周游離的怨氣開始迅速匯聚,只不多時,一團灰色混沌般的怨氣凝聚。
秦寧正要將這團怨氣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