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頓時驚懼。
倒不是怕門票上是不是有什么迷魂咒。
而是堂堂刑警大隊大隊長,擱神棍窩里言之鑿鑿的說迷魂咒。
這畫面著實有些詭異。
察覺眾人目光意味不明,周正疑惑道:“不是,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眾人忙是搖頭。
周正沒在理會,而是盯著秦寧,道:“這七個人全都是江東人,而包括周野在內的四個人都是江東二中的學生,你也是,你都認識的,對嗎?”
“不錯。”秦寧倒是沒有否認。
周正精神一震,而后在指向了門票上的青衣初晴,道:“她曾經也是江東二中的學生,你也認識的,對嗎?”
秦寧依舊沒有否認。
周正深吸了口氣。
他在調查幾個死者身份的時候,得知均是江東人,在聯想死前詭異舉動,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秦寧。
倒不是懷疑秦寧在下殺手。
他了解秦寧,學生時代的仇肯定當場就報了,不可能擱置。
只是委托了在江東的戰友調查的時候,戰友傳來的情報信息卻十分的模糊。
只查到這七個人在十年前不知道什么原因相繼離開了江東,沒在回家過一次,哪怕逢年過節,十年不曾與家人團聚過。
而初晴方面的信息更加模糊,幾乎什么都沒查到,只知道十年前在江東二中就讀,但沒多久便轉校,之后行蹤不定,找到當年的學生老師,大部分都已經忘掉了有過這么一號人。
有記憶的也說不出個一二三,甚至還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記錯了。
出于一個老刑警的直覺。
周正認定初晴和這七個人肯定有什么關聯。
不然不可能在初晴轉校后,七個人相繼背井離鄉,十年后死亡又和初晴牽扯上。
十年前肯定發生過什么,只不過被人給掩蓋了,甚至有些人的記憶都被抹除。
而能做到的,也可能會做這些的,他知道的也只有十年前同樣在江東二中上學的秦寧了。
周正沉吟了片刻,想了想措辭,開口道:“這件事有沒有可能是初晴做的?”
“等我調查清楚。”秦寧道:“我盡量讓你的報告能寫的簡單一些。”
周正嘴角一陣抽搐:“那我可真謝謝你全家了。”
“哪里。”秦寧擺擺手,沉聲道:“你我畢竟是出生入死過的兄弟,友情擺在這呢,比勞什子的同學情含金量高多了。”
周正沒有的打了個哆嗦,只覺得遍體生寒,急忙道:“別介,案子沒破之前咱別說這么好聽的話,我怕。”
說著。
他在兜里掏出一疊現金,啪的一下子拍在了桌子上,又生怕秦寧反悔,拿著秦寧面前的茶杯壓在了上面:“我付卦金的,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千萬別把我當兄弟,就當我一普通苦主就行了。”
說完之后,便是急匆匆離去。
這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