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不需要知道自己是臥底？
那還是臥底嗎？
司徒飛有些疑惑。
手里的鬼頭大刀一顫一顫的，隨時準備給秦寧盡忠。
而秦寧則是黑著臉，十分不善的盯著老李。
這個老東西為了薅自個兒的羊毛，是準備下血本了。
臥底的確不需要知道自己是臥底。
但這十分考驗上線的能力，需要足夠變態的分析能力和判斷能力。
事實上以老李的本事的確能做到這一點。
這老人精旁的本事沒有，對開光和人心的把握絕對是一頂一的，在秦寧認知中，能坐穩前三的寶座。
甭說何嬋經歷過什么非人經歷。
就先前竟然不知死活的找秦寧算卦，就看得出這娘們差的火候不是一點半點。
碰上火力全開的老李，跟雛兒沒什么區別。
老李被盯的有些頭皮發麻，但是到手的獎勵不要他又不甘心，只得小心翼翼道：“當然，這事少不了師父您幫襯。”
“你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秦寧冷笑連連，不過他也懶得和老李掰扯，只道：“說吧，想要什么？”
老李搓了搓手，干笑道：“給上千兒八百張的五鬼符？”
“你他媽當我什么？印鈔機也沒他媽這么干活的。”秦寧頓時氣急敗壞的拍了拍桌子，怒道：“千兒八百張的？你真他媽說得出口，你他媽跟誰學的這么不要臉？”
對于老李出口想要五鬼符，是在秦寧預料范圍之內的。
畢竟是玄門史上最不講武德的術法之一，深得老李垂涎。
把天相門幾大絕學和五鬼術擺在老李面前。
老李都是絕對不會猶豫的選擇后者的。
司徒飛等的就是秦寧發火，手里鬼頭刀立馬就是高高揚起，老李急忙道：“那百八十張的總有吧？”
秦寧沒好氣道：“最多五張，多了沒有。”
老李險些吐血。
五張？
你但凡花個五分鐘都能畫出兩位數來，一把推開司徒飛，老李又忙是訴苦道：“師父，對這事我可是殫精竭慮，我要五鬼符那也不是為了我自己，是為了對付何嬋那娘們，五十張可以的吧？”
“五十張？”秦寧瞪大了眼睛。
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玩笑。
老李的核桃臉直抽搐，急忙改口道：“二十張，師父，真的不能在少了，我真的不是為了我自己啊。”
秦寧皺著眉思量了片刻。
隨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擺擺手。
老李心領神會，忙是掏出一疊早就準備好的紙筆朱砂。
秦寧頓時有些膈應。
但他實在不想在何嬋身上浪費太多精力，只得是黑著臉拿過紙筆朱砂，一通筆走龍蛇畫了二十套五鬼符扔給了老李。
老李大喜。
結果五鬼符后眼珠子在司徒飛身上一陣亂瞟，后者顯然知道這玩意的威力，立馬提刀走人，不敢逗留，出了大門還掏出手機給安金同打了電話：“同子，撤，立馬撤出云騰，不要猶豫，李下鳳拿了五鬼符，他要瘋。”
“別怪我沒提醒你。”秦寧瞧著老李那一臉的猥瑣勁，道：“五鬼術強奪他人氣運，有損陰德，你最好悠著點。”
這倒不是秦寧故意嚇唬老李。
事實也的確如此。
不然沒有任何副作用，奇門相早就被滅門千百次了。
袁德柱也不會被秦寧和曾家那個賤人套路的被云夢山的母老虎們追殺。
“師父放心。”老李拍著胸口，信誓旦旦道：“我一般都用在正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