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孩還打算給他一個大驚喜,怎么愿意讓他看到自己包包里裝的是什么。
原江倒是沒多想,畢竟他們神神秘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只簡單說
“這次跟我們去的一共有五個人,算上我六個,你們同意嗎”
人多好呀。
人多就代表了可以有很多軍人叔叔幫忙拿東西。
而且這和家長可不一樣,這些軍人叔叔們對他們可都很好的,雖然算不上縱容,但倆小孩的要求基本就沒得不到滿足的時候。
他們雞賊的對視一眼嘿嘿笑
“我們同意的”
太雞賊了。
原江想假裝看不出來都不行。
但他看護倆小孩時向來很包容。
小孩子嘛,要是什么話都跟大人說的話,那也不太可能。
反正宋藥和趙曉東雖然平時皮了點,但現在是越來越懂事了,肯定不會亂來,隨他們去吧。
將兩個小朋友交給五名上來的軍人同志后,原江騎著摩托車去縣里了。
宋藥和趙曉東趁他不在,趕緊抓緊時間把他們的電視機需要的東西裝起來。
因為要保密,三個軍人哥哥就在外面。
他們是知道宋藥他們經常做出需要保密東西的,所以此刻就十分熟練地眼觀鼻鼻觀心。
但架不住過一會門開一下,一個小腦袋探出來,小心看看他們,確保了他們看不到后,又關上門繼續忙活。
然后又過了一會,另一個小腦袋探了出來。
如此循環輪回過幾次后,其中一個年輕戰士忍不住了,對著最后探出來的一個小腦袋說
“兩位同學放心吧,我們看不見的。”
這次出來的是宋藥,他眼睛黑亮黑亮的,小聲說
“我知道呀,這是儀式感。”
軍人同志們“”
他們不是很懂,但宋藥和趙曉東的小孩子身份還是十分有用的,尤其是這兩個小孩還是個不消停的主。
上次宋藥和趙曉東去泥坑里玩,結果宋藥跳泥坑失誤,結結實實把胳膊給砸了。
那一下疼的不輕,稍微動一動胳膊就疼的厲害,估計他以為自己的胳膊斷了,哭的震天響。
負責保護他的軍人同志們第一次知道,小小的身體,也能哭出如此大的音量。
關鍵他還很續航,簡直是一路從村里哭到縣醫院啊。
山底下守著的軍人同志們是緊趕慢趕的一路護送,看著原江把人送到醫院里后還要哄被嚇到也是哭的停不下來的趙曉東。
結果醫生一看,說只是拉傷,休息幾天就沒事了,倆小孩又瞬間閉嘴。
還怕丟臉,紅著個小臉,帶著還濕潤的眼嘀嘀咕咕的跟他們解釋
“因為我們手里的事還沒做完,胳膊壞了的話,要耽誤很多事的。”
所以他們哭不是因為被嚇到了,而是因為擔心誤了正事。
不管軍人同志們信沒信,反正他們是如此堅信著的。
這只是其中一件事,其他的各種小事那也是層出不窮。
爬樹上下不來了,挖坑烤紅薯結果把鞋烤了,每次說只是玩一下最后玩成兩個泥人。
這次是長期任務,被派出來的軍人同志們都是還沒成家的,他們和原江一樣,提前來了一把有孩子體驗卡。
但孩子皮的時候是真皮,暖心的時候也是真暖心。
之前天氣冷,宋藥和趙曉東做電暖毯和電熱水壺的時候給他們一人做了一個。
不光如此,每次他們吃到什么好東西的時候,也都記得軍人哥哥們。
上次石楠抓了兩只兔子,小孩子們胃口不大除了石楠,家里現在又不缺肉了,轉頭就屁顛屁顛把兔子肉分給了軍人哥哥。
石楠和趙曉東也許還沒想那么多,但宋藥,他可是向來“雨露均沾”的。
國家派來的軍人們是一批一批的。
有的是明著,比如原江和實驗山上的軍人同志們。
有的是暗著,比如山下的這五位。
但宋藥,每一個都能記住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