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因斯坦在他說過的話中很清楚地表達他的態度
“我是決定論者,被迫執行就好像自由意志是存在一樣,因為如果我想生活在文明社會,我必須負責人地行事。我知道在哲學上殺一個人犯不對他的罪行負責,但我會不情愿和他一起喝茶我的履歷是由我無法控制的種種力量所決定的
亨利福特可能將之稱為他內心的聲音,蘇格拉底將它叫做他的精靈,每個人都能以他自己的方式解釋人類不是自由的這一事實
一切事情都是被我們無法控制的力決定的對于昆蟲以及恒星來說都是如此,人類、蔬菜或者宇宙塵埃都在隨神秘的時間跳舞,一位遠距離的看不見演員在為我們吟詠。”
岳原舟給商少劍講了這些東西。
見商少劍若有所思的樣子,隨后他又將哥本哈根學派對此的解釋講了一遍,在這個過程中岳原舟并沒有加入任何神舟文明這兩方面的解釋,只是將商少劍所在的地球原本就擁有的理論講了出來。
但也不是什么現有理論都說,岳原舟只是挑正確的將,一些錯誤的他則避而不談,卻也不去糾正。
他這樣的做法并不是說故意將降臨文明引到溝里,而是認為降臨文明已經獲得七肢桶文明的知識,希望他們能發展出屬于自己擅長的領域,所以他只是稍微引導一下,剩下的還需要降臨文明自己去思考。
于是岳原舟這會兒又說道“其實當年你們神學家也爭論過這個問題,嗯說是世界上大多數宗教都相信某種形式的先天注定思想也不錯。在某些宗教中,人們一出生就已經被確定時候去天堂還是地獄”
商少劍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他插嘴道“這不是無稽之談嘛”
對于他的話,岳原舟沒有反駁,而是繼續說道“從本質上講,這其實是在天堂的某處有一本命運之書,書里列舉了所有人的姓名、生日與死亡之期、人們的成功與失敗,人們的快樂與悲哀,最終到底是去天堂還是地獄凡此種種雖說是幻想,但有時候也不能小看了幻想,沒準那靈機一動就藏在看似天方夜譚的幻想之中。”
有隨便說了一些淺顯易懂的東西,然后岳原舟便沒有繼續說下去了,因為他知道在說深一點的知識商少劍也聽不懂。
“好了,我也差不多該走了。”
“跟那個白老板一樣,先生也是回到自己的宇宙之中”商少劍忙問道。
“差不多吧。”
岳原舟站起來拍了拍商少劍的肩膀,鼓勵道“努力吧,如果有緣以后我們還會再見面的,不過前提條件是你能活得久。”
“這一千年還不算久”
“七肢桶文明做一件事便要三千年時間,而有些文明做一個實驗甚至需要上萬年,且宇宙浩渺無垠,有時候一場星際旅行便耗費數千年時間,所以你說呢”
“我明白了”
商少劍沉默一會,然后將那管藥劑摸了出來靜靜端詳,看著這管從搓麻將中贏得的藥劑,他的臉色越發決然,終于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面向岳原舟,鄭重地問道“先生,這管藥劑我是否可以上交給予文明”
“哦”
岳原舟意外地看了一眼商少劍,隨后平靜道“給你的東西當然任由你處置既然你做此選擇,那我也不妨告訴你,這管藥劑并不屬于諸夏共同體任何一個文明的產品。”
聽聞此言,商少劍眼睛一亮。
不屬于諸夏共同體任何一個文明的產品,那就說明自己給本文明拿去研究就不會涉及共同體之間的知識產權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