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成禾離開以后,顧儒林慢慢的睜開眼,輕輕嘆了一口氣。
這是成禾和顧儒林成親以后,第一次分房睡,雖然是因為顧儒林醉酒,但是顧儒林和成禾兩個人,心里都有了芥蒂,第二日起,顧儒林就沒有再去過成禾的屋子。
一連一月,顧儒林每日都睡在書房,成禾也不去請,夫妻兩個在同一個宅子里,卻不上一句話。
皇后平日里都在忙宮里的事,她主管后宮事務,每都有許多事等著她來拿主意,所以甚少關心顧儒林院子里的事,等到她知道這對夫妻鬧了矛盾的時候,已經一個多月了。
夫妻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最忌諱的就是兩個人都不話,可這兩個人,卻已經這般模樣整整一個多月了,氣的皇后是按著額角將顧儒林從御書房叫過來的。
皇后盤問顧儒林許久,可顧儒林就像是鋸了嘴的葫蘆,什么都不,皇后看著顧儒林,氣的心口一陣一陣的疼,最后惱的沒辦法了,將人趕了出去,然后叫人去大皇子府把成禾請了過去。
成禾入宮的時候,正好同顧儒林擦肩而過,兩個人遙遙相望,最后,成禾對著顧儒林行了一個禮,然后就低著頭走了。
顧儒林看著成禾的背影許久,最后還是沒能開口叫住她。
相比方面因為夫妻吵架,被罰跪跪到膝蓋受贍權勝藍,成禾只是被皇后旁敲側擊了一番,就是那些,女子有時候要擔待一些,不要同夫君計較太多,多體恤照顧他一些,氣寒冷,夜里若是沒人照料,難免受寒什么的。
成禾乖乖巧巧的應了,當夜就叫人去請顧儒林,可顧儒林心里有氣,又覺得成禾是因為皇后教誨,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來請他,更是不喜,就沒有去。
成禾見請不來,坐在屋子好一會兒,就命下人熄燈洗漱了,半點沒有要強求的意思。
顧儒林本以為自己不去,成禾便會親自來請,等到半夜都沒人來,便叫了廝來問,廝卻大皇子妃那里的燈早就熄滅了,一時之間,氣的摔了茶盞。
書房寂靜,顧儒林輾轉反側,披了件外衫就去了成禾的屋子,成禾早就睡了,確實沒有要等他的樣子。
顧儒林失望之余,更有幾分傷心,在院子外等了許久,然后轉身離開。
顧儒林一夜無眠,成禾卻是睡了一個好覺,忙完了府里的事情以后,成禾就一個人坐在院子里發呆,坐了很久以后,將自己身邊的貼身侍女,木槿,叫了進來。
木槿是成禾的陪嫁丫頭,成禾所有的陪嫁丫頭都是從就在成禾身邊一起的長大的,一家老的賣身契都在成禾的手里捏著。
木槿進來的時候,剛剛在外頭忙活好,走進來的時候,頭發都有些凌亂,她也沒有多想,就笑著走了進來“皇子妃,你找奴婢啊”
成禾看著木槿,沉了沉心,然后點零頭“坐”
木槿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安的看著成禾“皇子妃,這,這不合禮數的”
成禾垂下目光,輕聲道“我讓你坐,你坐下便是”
木槿沉默了半晌,才坐下“皇子妃,我”
成禾看著木槿,細細的看著木槿的臉,木槿比她還要兩歲,下個月就要及笄了,木槿的模樣生的很是乖巧,做事麻利,也沒有很多心眼兒,是成夫人在成禾的時候就挑好了,給她未來夫君做侍妾的
成夫人本來打算著成禾近兩年要懷孕生子的,到時候就給木槿梳了頭發,給顧儒林做妾。
這個時候的女人,一邊豁出命去給夫君生孩子,一邊還要照顧夫君得感受,最好能主動給夫君納妾,她母親是如此,她,也要如此。
成禾看著木槿嬌嫩的臉,沉默了許久,然后開口道“木槿,你下個月,就要及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