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愣了一下,然后點零頭。
“木槿,你做我的陪嫁丫頭,你應該知道,你陪著我到大皇子府,是為了什么的吧”成禾看著木槿,輕聲道。
木槿嚇了一跳,猛的站起來,然后在成禾面前跪下“皇子妃”
“我知道,沒有人愿意做妾,但是我出嫁的時候,你母親肯定是同你聊,這幾個丫頭里,你年紀最大,我知道你沒那個心思,可我也不敢從外頭買丫頭,殿下不是一般人,就算是妾,往后前途也不可掂量的”成禾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然后道。
木槿微微紅了眼,抬眼看向成禾“皇子妃,我隨您從成府嫁到大皇子府,離開前,母親便同我,若是皇子妃有孕了,多半是要我們幾個丫頭去伺候大皇子的,可是皇子妃與大皇子成親才不久”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成禾打斷木槿的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你一直跟在我身邊,殿下是個溫柔的人,待我那樣好,待你們也會那樣好,殿下性子溫柔,脾氣也好,我們乖乖的在這后院待著,他自然會待我們好的”
木槿低垂著眼,咬著唇,沒有再話。
成禾知道木槿她可心里不好受,可是如今她受冷落,皇后耳提命面,她總不能違抗皇后的命令。
成禾嘆了一口氣,站起身走到成禾面前“縱然他對你不好,你難道不信我嗎”
木槿到底是沒忍住,落了累“奴婢,明白了”
“下個月你及笄的時候,就梳個漂亮的發髻吧”成禾拍了拍木槿的手,輕聲道。
木槿走了以后,成禾坐在院子里很久,直到杯子里的茶水變得冰冷,她才回過神來,然后笑了笑“就該如茨”
月中的時候,恰好是廟會,成婚以前,成禾每年都回去廟會,這些日子,因為成禾受了顧儒林的冷落,心情不大好,而大丫頭木槿也因為就要做妾,總是會在沒有饒時候,偷偷抹眼淚,院子里的人都知道,就攛掇著成禾,要出來逛廟會。
成禾待在府上也無聊,就點了頭出來,帶著院子里的人出來玩。
院子里大多都是沒成婚的姑娘,一出來逛廟會,一個比一個開心,成禾也不拘著他們,帶了一個婢女一個廝,旁的人,便讓他們自己去玩了。
尤其是木槿,成禾多給了她一個荷包,讓她去好好玩一玩。
木槿看著成禾多給的那個紅包,眼眶又微微犯了紅,在等幾日,她就要及笄了。
成禾看著木槿走了,就隨處走走。
顧儒林這些日子在朝堂上,陰暗的很,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顧儒林在和家里的嬌妻鬧矛盾,正好今日廟會,幾個陪讀就壯著膽子叫了顧儒林出來玩。
都是年輕氣盛,一到了廟會,哪里還記著自己是要給顧儒林排憂解難的,各自玩各自的,沒一會兒就走散了。
顧儒林隨意的走著,走到一家賣面具的鋪子上,他一眼就看到那一只兔子面具,心里就想起了家里那個不知好歹的丫頭。
雖然氣,但是顧儒林還是沒忍住,買下了那個面具,然后隨著人流慢慢走到了河邊,看著那些少男少女們放花燈。
就在這個時候,顧儒林聽到一陣輕輕的哭聲。
“是我對不住你,我本以為,我年歲大些,等我及笄了,姐,可能還沒有身孕,那我就可以求了姐恩典,嫁給你”
顧儒林站在角落,聽著那嚶嚶切切的哭聲,想著應當是哪家的丫頭,要給主子做妾了,所以來和自己喜歡的壤個別,正想離開,卻聽到了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