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不去求求那大皇子,你家姐將將與他成婚,你怎知他就想納妾呢”
“姐與大皇子不知為了什么事,已經許久不曾話,姐也被皇后娘娘叫進宮里許多次,每次都要訓斥一番,陪嫁的丫頭里,就我年紀最大一些,除了我沒有人能給大皇子做妾了,若是再等下去,難保不會有人給大皇子塞個貴妾,姐剛入府不久,若是有了貴妾”
“你家姐呢”顧儒林尋到那聲音的來處,面色的難看的看著坐在石頭上哭泣的木槿,冷聲道。
木槿被嚇了一跳,趕緊站了起來“殿下,奴婢,奴婢只是來同五成哥哥道個別,奴婢,奴婢”
顧儒林臉色越發難看“我問你,大皇子妃呢”
木槿從未見過發火的顧儒林,被嚇得直接跪在霖上“奴婢,奴婢不知,我們離府以后,便各自分開了”
成禾一個人坐在酒樓里無聊,正巧遇上了從玩到大的表哥,兩個人了幾句話,就自己坐下來喝茶,酒樓里的茶,自然沒有府里的好,但是看著外頭的繁華景象,卻覺得時候過得也很快。
就在成禾笑著和自家表哥時候的事是,突然“嘭”的一聲,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踢開,兩扇門板直挺挺的倒了下來。
聽到聲響趕上來的店家看到顧儒林以后苦著臉干笑,不知道這門能不能要到賠償,若是不成,可能得去沅王府跑一趟,畢竟沅王可是時常在這里喝酒的。
廂房里,除了成禾和他表哥,還有婢女廝,倒也不是孤男寡女共處,但是縱然是這樣,卻也足夠讓原本就很氣憤的顧儒林眼里,掀起滔的怒意了。
幾個人都被嚇了一跳,只有成禾慢慢的站了起來“殿下怎么來了”
顧儒林看著成禾,冷笑著,她還好意思問他怎么來了
顧儒林強自忍著,看著成禾的表哥,冷聲道“出去”
那人猶豫了半晌,然后走了出去,還費力將兩塊坍塌的門板豎了起來,搖搖欲墜的靠在那里,也多多少少掩蓋了一點。
成禾看著顧儒林,想著這些日子的冷淡,臉色有些不好“殿下這是做什么,無故砸了人家的店,可是要賠償的”
“我自然是賠的”顧儒林看著成禾,冷笑道,“我倒是想問問你,你這是做什么,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莫不是,我這才月余不曾去你房里,你便想著要給我戴上一頂綠帽子不成”
這個世道,應當沒有哪個女子,愿意被按上這樣子的罪名,成禾當下便紅了眼,拿起一旁的被子摔在霖上“顧儒林,那是我從一起長大的表哥,你在胡襖些什么”
成禾氣昏了頭,正想不管不關罵過去,結果因為一個激動腳下踩空,身體失去了平衡直直地往下墜。
地上都是酒壇的碎片,鋒利無比,成禾這樣摔下去,后果不堪設想。
“成禾”顧儒林整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上,哪里還顧著和成禾生氣,身體更快一步地撲了過去。
成禾緊閉著眼睛,身上沒有傳來預期的痛,只是自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鼻尖充斥著淡淡的檀香。
顧儒林墊在成禾身下,那些酒壇的碎片都扎入他的后背,但是他卻像是沒有痛覺一樣,驚魂未定地護著成禾“有沒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