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腳將人家的門給踹開
正好,門口一群人背著大包小包,一副提桶跑路的模樣,跟慕容喬四目相對。
為首那人看清慕容喬的模樣,臉色煞白“慕、慕容喬你想干什么”
慕容喬桃花眼輕佻一掃,眼底閃過一抹冷光“我想干什么應該問你們干了什么吧你們這是想畏罪潛逃”
慕容喬目光凜然一厲。
誰都沒有反應過來之際,無數的符篆宛若暴雨梨花針,浩浩蕩蕩的往屋內撒去
“轟”劇烈的爆炸瞬間揚起巨量的塵土。
屋內的視野瞬間被灰塵給充斥。
但這并不影響慕容喬的行動,他舉著桃木劍,氣勢洶洶地直接殺入塵土之中
很快在漫漫的塵土中,傳來劇烈的打斗聲。
不停翻滾的法術余波,讓屋內的飛揚塵土愈發濃厚。
酆景宸站在門口,幾乎都看不到慕容喬的身影。
他不由眉頭輕凝,感覺好像哪里不對勁
房子的墻壁,竟然紋絲不動
慕容喬剛才那一招爆炸的余波,以及現在不斷翻涌出來的能量沖擊,讓門口的酆景宸在大黑傘的保護下,都險些站不穩。
這些一看就不結實的土墻,怎么可能扛得住這些沖擊
酆景宸心中警鈴大作,真實之眼猛然一掃,不由面色一凜。
就見整間屋子的墻壁、地板、屋頂,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暗色線條。
真實之眼敏銳地察覺到了不詳的氣息
酆景宸下意識喊道“小心”
他話音剛落,身后的大門卻轟然合上。
屋內墻壁上原本黯淡的線條,開始閃爍起暗紅色的光芒。
濃厚的灰塵之中,傳出一道充滿惡意的黏膩聲音“哼慕容喬,玄門百年不遇的天才正好,也讓我們的女王嘗一嘗,天才的血肉,跟普通人究竟有什么不一樣”
話音落下,忽然幾道悶哼聲從塵土中傳來。
隨即就是重物倒地,以及濃郁的血腥味
酆景宸心臟一緊“慕容喬”
“我沒事,他們殺了自己人。”慕容喬的聲音還算平穩,顯然并無大礙。
“沒事”那陰森的聲線,仿佛毒蛇一般黏過來,“呵,那就讓我們看看,你接下來還能不能這么輕松”
瞬間,屋內那些復雜的線條,剎那化為最不詳的暗紅色。
一道濃郁到極致的陰氣蔓延,刺骨的寒意剎那將整間屋子包裹
“吼”一聲幾乎要刺破人靈魂的詭異尖叫,自塵土中傳來。
酆景宸雖然有大黑傘的保護,但還是不由得心悸。
閻王印猛然跳起來,震驚到破音“鬼母怎么還有人會煉制這種鬼東西糟糕,宸宸,快殺了那只鬼母,不然天下要大亂”
酆景宸急忙往里走去。
但慕容喬聽到他的腳步聲,聲音凌厲“不要過來,想辦法破壞那家伙的能量來源”
他話沒說完,塵土里頭陡然傳來幾聲詭異的怒吼。
然后就是符篆爆炸的聲音。
鬼母沖慕容喬攻擊了
酆景宸目光微凜。
但他沒有絲毫猶豫,真實之眼掃向墻壁上那些暗紅的線條,企圖找出其中的關鍵。
閻王印看到酆景宸這么聽話,不由著急“宸宸你怎么什么都聽他的萬一他搞不定怎么辦最普通的鬼母,戰斗力都是可以媲美元嬰期的。那小子一個人根本打不過啊”
酆景宸忽然向東南向走了兩步,目光隨之看得更遠。
他專心致志地研究著屋子里的紋路,并沒有理會閻王印。
如果慕容喬打不過,那他去了也無濟于事。
而且,并不是酆景宸聽慕容喬的話。
而是慕容喬的每一個提議,都是當前最好的選擇。
就比如當下,既然知道正面打不過鬼母,那盡快找到鬼母的弱點,才是最優解
酆景宸當然不會跟慕容喬唱反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