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天哥哥,今天又是父皇的忌日”
聽著神姬絮絮叨叨說著往事,神明忽然生出一種沖動。
正午之后,神明主動找上神姬。
“能和我說說邪天的事么”
“好呀。”神姬很開心地皺了皺小鼻子,大眼睛里有著一絲得意,嘟起小嘴,“嘭嘭嘭嘭嘭”
邪天的故事,從黑甲嘭嘭嘭開始。
而此時,宛州新天啟,紅衣等人愁眉不展。
九州神朝,如今面臨的最大困境,就是舉界飛升。
眾人于小院集合,為的就是商討此事。
結果被突如其來的神明給攪了。
這頭還沒按下去,今日祭拜先皇,又出了岔子。
隨著九州神朝日益強盛,再加上與空冥仙域的曖昧關系,神韶的忌日,也成了各界乃至上界天驕無法忽視的交際平臺。
舉界祭拜,已經夠夸張了。
而如今,卻有三千界齊齊祭拜的趨勢。
單純的祭拜是好事,可惜眾人的心思并不單純。
“不是說上界之人下界,代價很大么”張傷頭疼道,“怎么如今跟下餃子似的降臨。”
白芷苦笑道“都是沖著陛下來的。”
“那可不”小樹雙腿擱在桌上一抖一抖的,“咱陛下長得漂亮,實力又強,又是神氏族人,也就邪天那王八蛋不當回事,其他人哪個不趨之若鶩。”
張傷冷哼道“男人也就算了,居然還有女人,人也就算了,荒獸也來攙和,想想都氣”
“這說明咱陛下的魅力,人獸通殺啊。”小樹嘖嘖而嘆。
紅衣皺眉看向一旁的神朝大臣。
“有打聽到邪天的消息么”
“幾乎沒有。”大臣苦笑,“每一個都諱莫如深,有幾個難得開口,卻說邪天死得灰都不剩了。”
“哈”小樹樂了,“那王八蛋要真能死,道爺直接把封號改成逗比王”
有邪軍在,沒人相信邪天死了。
“行了,少說點兒風涼話。”紅衣敲了敲桌子,沉聲道,“如今局面堪憂,以前還只是玄羅仙域的,現在不僅多了涅初仙域的荒獸,甚至還有一個自稱神子的家伙下界”
白芷皺眉道“廟老不是說過,神氏內部,從無通婚的么”
“那可是三千年前的老黃歷了,”張傷搖頭冷笑,“如此看來,神氏也越來越沒下限。”
“這些都不重要。”紅衣冷冷道,“關鍵有兩點,一是打發他們,二是搞清楚,他們最近為何如此迫不及待。”
若說前幾年,三千界以及上界天驕下凡追求神姬,只是不溫不火的節奏,那這一次就可謂烈火烹油般激進了。
所以眾人清楚,這一次或許很難打發這些發情的天驕們。
“這兩天,陛下那邊什么情況”白芷忽然問道。
張傷嘆道“沒什么情況。”
“如此看來,那神明或許還真沒什么叵測心思。”白芷沉吟道,“不如我們借他之力”
“不可。”紅衣果斷搖頭,“邪天曾說過,神氏之力絕不可借。”
小樹自嘲笑道“就算我們想借,呵,那可是三域三天驕之一啊,別人能搭理我們”
“只能靠我們自己了。”張傷冷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就在此時,空冥神子神煥,帶著三千界四大至尊的法旨來到他們面前。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神煥淡淡道,“今有神皇界主,萬界天驕青睞,奉玄羅仙旨,特舉辦論道招親,勝者與神皇界主結為連理”
如此霸道的法旨,紅衣險些氣炸
“玄羅仙域,還管不到神朝頭上”
神煥冷笑道“在外人看來或許如此,但你們自己清楚,九州界這支神氏,不過是被革出空冥神殿的罪人,真要說起來根本不算神氏,怎么,莫非要我親自為你們宣揚一番”
眾人臉色一變。
這十數年來,九州神朝能混得風生水起,和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有很大關系。
一旦這曖昧不在,隸屬玄羅仙域的三千界,很有可能群起而攻之。
“論道招親,明日開始。”神煥丟下一句話,轉身走人,“好好準備吧,別怠慢了四方來客,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