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數年的別離,敘舊是說不完的。
邪天的回歸,并未廣而告之。
九州界的高層非常清楚,一旦擴散這消息,整個九州界必然瘋狂。
因為他們十數年來,就是為了邪天而打雞血的。
紅衣等人身居高位,大家聚少離多。
三天后的再次團聚,眾人終于將舉界飛升的事搬上臺面議論。
聽著眾人的議論,邪天并未插嘴。
他對此有了初步的想法,但還需進一步思考完善。
“邪天哥哥,”神姬大圓眼轉了轉,對著邪天耳朵說起了悄悄話,“那天神明莫名其妙想幫忙,姬兒請他把九州界搬到天上去,他掉頭就走呢。”
邪天看著眾人豎起來的耳朵,苦笑。
“姬兒,在這幫無恥之徒面前,悄悄話是沒用武之地的。”
眾人大怒。
“咳咳”
“道爺什么都沒聽到”
“啥叫無恥之徒邪天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打趣一過,氣氛再凝。
眾人終于明白,當然晚餐中的尷尬源自何處。
強若神明都只能掉頭就走,舉界飛升,是真的沒希望了么
眾人齊齊看向邪天。
邪天以前不清楚舉界飛升意味著什么,現在清楚了這就是給神戟一脈留下的毫無希望的坑。
所以還未和眾人見面之前,他就知道即使九州界飛升到了空冥仙域,日子也肯定不會太好過。
因為人家根本沒想你上去。
“此事我會想辦法。”邪天想了想,道,“大家還是努力修行吧,上界不像三千界,天驕真的是多如狗”
嘆息中,他說了幾句上界局勢,聽得眾人面色狂變,這幾年因無敵而隱隱滋生的狂傲,瞬間就熄火了。
在邪天看來,紅衣六人在修為的圓滿上還差了不少,更差的卻是實戰搏殺。
所以他將大樹、殺劍二人放了出來。
二人僅用了小半個時辰,就讓眾人切身體會到了什么叫絕望。
“介紹一下,”邪天指著大樹說道,“這位叫大樹,虛圣境煉體士,在桀熔仙域活得苦不堪言,這位”
殺劍行了個劍禮,欣喜道“主人座下殺奴殺劍,一路都在主人的碾壓下成長。”
眾人面面相覷。
被碾壓了還這么開心
“按照上界的說法,大樹勉強算是無上天驕,而殺劍,”邪天瞥了眼殺劍,有些欣慰,“比那個裝逼的神煥強出兩倍。”
眾人傻了。
比神子強出兩倍的人,是你的殺奴
“他大爺的”
“打擊人”
“邪天你越來越壞了”
接下來的日子,六人基本放下了所有俗務,一邊接受大樹與殺劍的蹂躪,一邊修行邪天給出的功法。
邪軍六百三十人更是改頭換面,跟著他一起踏上了三修之路。
他們跟隨邪天最久,雖主修法我,本我真我亦有一定的基礎。
饒是如此,他們也不可能達到邪天的修行高度,修行的只能是邪天改善過的功法,比如再次改良的邪神訣和離魂訣。
借軍魂之助,六百三十人的進步堪稱神速。
邪天,則帶著神姬遨游三千界虛空,借神姬一眼觀天地之能,完善著自己的構思。
時而回來一趟,邪天就發現神明被自己點醒后,化凡進度喜人。
時光荏苒。
轉眼兩個月過去。
上界再次有至尊下凡,找上了九州界。
一群天驕,連帶三千界四大至尊齊齊失蹤,這絕非小事。
更何況此事與九州界有關。
然而剛踏足九州界,迎接他們的就是非常不爽的后習,以及三千至尊。
十多位至尊當場就跪了。
“干嘛不殺了他們”后習皺眉問道。
“多少有些用啊。”邪天指了指領頭的大至尊,“尤其像這種,有多少我要多少。”
注視這一切的界靈受不了了,心跳都快停了。
“邪天,趕緊收了神通吧”
自此,玄羅仙域再無人下界。
即使是空冥仙域,在發現少了個神子后,也沒有任何動作。
邪天有些失望。
至尊對他而言不僅是打手,更是資源。
鴻蒙萬象體的圓滿,需要不知多少的鴻蒙本源。
他自悟的離魂三十三天,更是需要至尊神魂為基。
但他也明白,玄羅仙域多半是猜到了什么。
“玄羅仙域”
冷喃一聲,邪天虛步一跨,走進了中州古戈壁。
黃沙依舊。
身處其中的神明,平凡得不能再平凡。
自邪天回歸后整一年,神明終于在邪天的暗中傳授下,化凡大成。
大戰將起。
眾人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