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的羅怖,硬生生地將這戰斗拖入了死斗。
然而戰斗持續小半個時辰后,重傷的他不得不承認,雖說邪天殺不了自己,但自己也殺不了邪天
嘭
又是一招對攻,二人雙雙倒飛砸地。
起身后,二人呼吸急促,胸腹間劇烈起伏,縱然全身傷口都在急速愈合,卻都掩蓋不了自身的狼狽與重傷。
相隔萬丈,二人繼續對峙。
“這便是邪帝傳人么”
羅怖戾眸中的淡然,早已被凝重所取代。
邪天的戰力他不在意,但此等揮手間破去他近兩成血宙古經的手段,卻讓他心驚肉跳。
“那個藏在他體內的人,究竟是誰”
“仙界所屬,斗戰圣仙訣五成神韻不就是極限了么,那個人怎會將斗戰圣仙訣修行到如此地步”
“他二人怎會無縫切換,這根本就不可能,除非是同一人”
“但同一人,又如何能瞞過血宙古經”
心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疑惑,羅怖深深看了眼邪天,丟下一句話,直接閃身消失。
“邪天,下一次,你必死無疑”
噗
羅怖一離開,邪天就噴出了一口鮮血,隨后冷靜打量戰場。
戰場被二人竭力控制在萬里之內。
是以這萬里天地,包括虛空在內,早已滿目瘡痍。
“下一次”
邪天抹去嘴角血漬,看了眼某個方向,同樣閃身消失。
三息后,三位皇者抵達戰場。
當看清戰場之景后,三人面色大變
“如此可怕的戰場”
“之前就感應到此地有大戰發生,沒想到卻是中期皇者造成的”
然而他們哪里知道,造成如此可怕場景的二人,連啟道一層都不是
數千萬里之外,羅怖盤坐于洞中。
療傷之余,他也正式開始思考如何才能擊殺邪天。
半個時辰后,他戾眸再次恢復淡然,顯然胸有成竹。
“邪天,本王知道你還留有底牌”
“但即使你底牌再多,本源之意施展之時,便是你梟首之時”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山洞內的邪天也睜開了血眸。
但他沒有去思考什么,反而看向山洞某處,靜靜道“羅梅帝君既然來了,不如現身一見”
話音落,血梅宮中的羅梅,帝身忍不住微微一顫。
“奇怪,羅怖都無法感應到本帝,他如何能”
疑惑剛生,羅梅心頭猛然驚濤駭浪
“他如何知曉本帝名諱該死他是故意的”
猛然間,羅梅帝君似乎明白了一切
“他之所以套羅怖的話,就是感應到本帝在窺視”
“他之所以告訴羅怖,暗算他的是羅茵,就是想讓羅怖知道此事,并以此要挾羅茵和本帝”
想通的一瞬間,羅梅帝君的仙念分身就出現在山洞內。
與此同時出現的,是仙念分身猶如實質的怒殺之意
然而
“羅梅帝君,你真想殺我么”
邪天靜靜的聲音響起,羅梅分身迅速提升的氣勢,戛然而止。
“第一,因為羅剎初血的原因,羅怖能時時感應到我的存在,你殺我,瞞不過他。”
“第二,即使我死了,羅梅一系借羅剎初血行禁忌一事,業已被羅怖知曉,你羅梅一系難逃覆滅。”
“第三,”邪天注視羅梅分身,輕輕開口,“你殺不死我,我反而能殺你。”
羅梅聞言,分身變幻不定,顯然是想竭力壓下怒意,卻無論如何都壓不下。
因為這三點,她無比確定自己方才的猜測是真的
所以讓她這一系面臨覆滅之危的,不是羅茵的愚蠢,而是邪天的心機
“但他為何要將本帝一系脫下水,這對他有何好嗯”
似乎想到了什么,羅梅分身猛地一顫,森寒帝眸駭然看向邪天
“你,想逼本帝與你合作,襲殺羅怖”
邪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