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道絕強殺氣出現
一道破開血梅宮消失。
另外八道環繞邪天,劍指羅梅
被八位比自己還強大的仙尊殺奴針對,羅梅的右手僵在了半空,不多時緩緩收回。
她面色異常復雜。
邪天沒有說任何威脅之語。
卻用具有碾壓之勢的行為,警告她不要有任何叵測居心。
“九位仙尊,難怪你說能殺本帝”
羅梅苦笑。
其實她方才抬手,也只是下意識的舉動,內心深處卻明白,這根本是徒勞之舉。
連羅怖都殺不了邪天,自己怎么可能
“沒想到,你真成功了”
莫名一嘆,她也緩緩坐下,看著面前的邪天。
“但本帝,為何沒感覺到一絲欣喜,反倒是比羅怖活著的時候更深的恐懼”
但細細一想,這不很正常么
“讓我恐懼萬分的羅怖,死在了邪天手里,這不正說明邪天比羅怖更可怕么”
逃過了圣君分身的殺手,羅梅此刻卻更為恍惚,似乎哪怕已經計劃成為現實,哪怕她羅梅一系暫時逃過殺劫,她依舊不敢相信邪天能做到這一切。
“啊”
一聲無法描述的復雜尖叫,在宮殿內響起。
眼神茫然的羅梅回頭一瞧,正是羅茵。
而此刻,表情復雜到極致的羅茵,發出糅雜無數情緒的尖叫的同時,蘿裙下的水漬也漸漸擴散開來。
被嚇尿的羅茵,并沒有丟面子。
因為羅梅不在意。
八位仙尊殺奴更不在意。
能讓他們在意的,只有盤坐的邪天。
此時,邪天正艱難抵擋羅剎初血的瘋狂侵蝕。
古血幡出現瞬間,邪天的計劃即將功敗垂成。
但包括邪月在內都未曾想到,在那一瞬,幫邪天壓制古血幡的,竟是羅剎初血。
在將幾滴兇星羅剎精血徹底化為烏有后,羅剎初血散發出一股無可言述的波動。
波動出,正欲滅殺邪天的古血幡巨顫,隨后在極度的恭敬之下,讓開了羅怖的心臟。
羅剎初血主動進入羅怖心臟,隨后卻返回邪天心臟,主動讓邪天變成羅怖。
吞噬羅怖的精血,吸收了其力量后,羅剎初血變強百倍
似乎認定之前阻止自己的金色血脈已然無用,它時隔十數年,再次向邪體發動猛攻
此時,邪天正在做的,就是竭盡全力抵擋羅剎初血的進攻。
邪脈。
邪體。
三我真正合一。
巫血。
一切讓他避免成為羅剎的手段,全被他用出,然而幾無效果。
而抵擋羅剎初血的中堅力量金色血脈,在羅剎初血瘋狂的洪流沖擊下,也宛如置身于萬刀凌遲之中,漸漸被消磨。
但突然
金色血脈猛地爆出一陣璀璨金芒
似乎羅剎初血對它的消磨不是消磨,而是打磨
磨去的不是金色血脈,而是金色血脈的銹跡,殘渣
就在金色血脈逸散的金芒即將達到巔峰,有可能引來劇變時,羅剎初血似乎不甘地嗡鳴一聲,退回心臟。
邪天靜靜注視這一切的發生。
直到心臟內依舊是金紅各半的局面,他才睜開血眸。
他之前唯一的擔心,就是羅怖的精血太強,會讓羅剎初血發生質變。
如今擔憂成真。
而且金色血脈的變化,又讓他的憂慮更深一分。
瞥了眼昏死在邪月中的羅怖,邪天起身,朝羅茵走去。
嘭
一腳掃出,羅茵嵌入宮壁內,生死不知。
做完這一切,邪天轉身回走,在盤坐的羅梅面前停下。
羅梅身軀微顫,正欲起身,邪天開口。
“請教一個問題”
半蹲的羅梅緩緩抬頭,復雜看向邪天。
“你是想帶著帝君的高傲死去,還是想帶著女奴的卑微活著”
聲音很輕,卻炸得羅梅面色如紙,身軀劇晃。
即使她對此情形早有預料。
她想了很久,卻根本想不出邪天放過她們一系的任何理由。
而眼下這道選擇題,正是她幫邪天得到的回報。
“無論如何,本帝這一系能夠延續,羅空一氏,也不會永遠消失了”
噗通。
“女奴羅梅,跪見主人。”
顫抖的聲音,從跪地的羅梅口中道出。
道出瞬間,羅梅身上君臨天地的帝君之威,蕩然無存。
看著這一幕,從宮壁上滑落下來的羅茵,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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