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相當重。
身負整頓下界之權,卻連兇星羅剎殿都無法一覽無余
這要是捅到了上界羅剎獄,甚至是真正的古祖議會之上
光是想想此事的后果,殿內諸多兇星羅剎殿的高層,都忍不住皺眉,暗道殿主太過。
“郡王言重了。”羅殤心中暗惱,“古祖血池與經窟,雖為兇星羅剎殿兩大禁地,未得本帝允許任何人不得擅入,但郡王若想進,完全能夠自由出入”
說到這兒,他又淡淡一笑“只是本帝擔心郡王太過操勞,是以郡王若不放心,無需本帝之令,隨時可以去查探。”
眾人聞言暗暗點頭。
殿主這一席話,徹底消除了禍患。
邪天心中也是一喜,卻仍舊面無表情地開口。
“審查下界乃本王職責所在,至于累不累,帝君與其操心這個,倒不如想想究竟是下界哪個人類修士,會此等洞穿心臟若無物、直滅精血精華的殺招。”
這句話,不僅又給了羅殤一巴掌,同時還道出了羅興真正的死因。
眾人面色一變。
“洞穿心臟怎么可能”
“身為羅剎,心臟乃全身最堅最固之地”
“羅興的心臟,沒有任何傷口”
“直滅精血精華這,這等同抹去血脈傳承何人才具有此等操控天道規則之力”
“而且還是我羅剎獄的天道規則”
羅殤臉上掠過一抹陰郁。
“不愧是古血兇星羅剎郡王,不僅看出了致命傷,更看出了致命之因”
不僅如此,自心臟暴露,他就發現“羅怖”沒有看一眼心臟。
這說明什么
說明對方早就看出了此點
想通這點,他就覺得臉上有淡淡的火辣滋生。
此等高明的打臉手法,對高高在上之人,尤顯威力。
再加上一幫屬下各種質疑,更襯托出“羅怖”的能耐,他心頭能好受
打壓不成反被打臉,羅殤只覺一口氣懸在喉頭吞咽不下,只能重重一哼。
“郡王說的不錯,羅興的致命傷,正是如此”
他伸手找過心臟,指出那個比針眼還小一萬倍的點。
這一指,眾羅剎登時恍然。
“如此細小之點”
“不僅能洞穿羅剎心臟,更能抹殺精血精華”
“我從未聽說仙域有此等殺器”
別說他們,便是邪天和羅殤也頗為疑惑。
一個是能與神無雙抗衡的羅剎最強帝君,另一個是把殺伐當做一日三餐的年輕殺神,此刻心中最大的疑惑,就在殺死羅興的殺器之上。
“傳兇星殺令”
羅殤起身,將邪天賜予的怒氣,悉數發泄在殺死羅興的兇手之上。
“羅剎獄戒嚴,著各系族配合,兇星羅剎悉數出動,侯爵帶隊,緝拿來犯之人死活勿論”
邪天也離開了兇星羅剎殿,前往血符城查看戰場殘跡。
能襲殺兇星羅剎男爵的仙域天驕雖說不多,卻也有之。
但他想不出是哪個不要命的,敢深入到羅剎獄干這種事。
“一定是邪天”
同樣出擊的,還有羅血。
而且他無比認定這個猜測。
“只有他,才能用此等詭異的殺招來迷惑我等”
此話一出,血符城壓力暴增,各隊兇星羅剎更是如臨大敵。
心若死灰的羅茵,看了眼假扮羅怖的邪天,又看了看萬分警惕的同伴,只覺無比諷刺。
“郡王,不知您看出了什么”
羅興身死之地的旁邊,羅血拂胸,恭敬詢問。
他覺得這種態度,能讓“羅怖”多一分出手擊殺邪天的可能性。
被眾兇星羅剎注視的邪天,凝視遠方。
感受著若有若無、既熟悉又陌生的氣息,他心中除了濃濃擔憂,卻還有淡淡的感動,與佩服。
“沒想到,會是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