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息后,所有兇星羅剎回歸,面色陰沉無比。
在眼皮子底下被人殺了個男爵,這一耳光太過響亮,抽得他們五內俱焚。
饒是如此,他們也不敢貿然追擊,只能折返回來找“羅怖”和羅血,其目的,就是為了搞明白兇手究竟是不是邪天。
“應該不是。”
羅血微微蹙眉開口。
哪怕相隔很遠,天衣三息的爆發,也足夠讓他做出判斷。
“若是邪天,根本無需暴露殺意,也完全不用三息。”
這個解釋,在凸顯邪天遠比天衣強大的同時,也被眾兇星下意識接受。
“既然不是,那是否說明邪天沒攙和此事”
“很有可能,相比羅剎獄,如今邪天更恨的絕對是空冥仙域”
“尸體送來了”
死去的男爵,尸體被送回。
眾兇星下意識看向自始至終未開口的“羅怖”。
邪天心中唏噓一嘆,將視線落在尸體之上的瞬間,他血眸微縮。
但未等他有所行動,羅血輕咦一聲,手掌按在尸體某個部位上輕輕一提,一絲鮮血兀然出現。
“這是兇手的鮮血”
“他受傷了”
“不”
羅血連嗅三次,戾眸微縮“居然是女人”
眾兇星愕然。
“女的”
“莫非是小妹”
“不可能,若真是這女霸王,早就鬧得人畜盡知了”
“不是小妹,二者殺伐風格完全不同”
“但若不是,仙域中還有那個女的,能有如此戰力”
通過這一絲鮮血,眾兇星掌握了太多的線索。
“這便是天衣的對手,沒有一個善茬兒”
邪天無法阻止這一幕的發生。
更讓他無奈的是,似乎被一個女的嚇到感覺很丟臉,全身都冒著殺意離去的眾兇星,將為天衣帶來更多的麻煩。
“你已暴露了大半,還要繼續潛匿襲殺么”
他不希望故人出事。
但他更清楚天衣是怎么樣的一個人。
單純。
爽脆。
固執。
一心修行與戰斗。
可以說,天衣與神明都是同一種人,是最正宗、最虔誠的修士。
這樣的人,一旦有了某個目標,除非達成目的或者死去,絕不會動搖。
所以,邪天越發擔憂的同時,也越發地敬佩起天衣來。
畢竟數遍四大仙域,有膽子如天衣般行事者,五根手指都數的過來。
除了羅茵,所有兇星都離開了,包括羅血。
羅血,準古血兇星羅剎。
六位兇星羅剎侯爵。
三十多位子爵。
近兩百男爵。
這個陣容若是爆發起來,三域三天驕一流,若不動用救命底牌都必死無疑。
邪天卻不著急行事。
因為殺死第三個兇星羅剎后,天衣的氣息再度消失得干干凈凈。
別說兇星羅剎,連邪天都找不到天衣藏身何處。
想到那三息中隱約感受到的某種氣息,邪天的擔憂也減少了一絲。
“應該是天道碑的氣息”
天道碑在三千界是至高的存在。
雖在玄羅仙域名聲不顯,但天家的道池卻是天家屹立八大仙家的基石。
而天道碑,就在道池之中。
連邪刃都要狠狠咬上一口的天道碑,縱然不擅殺伐,妙用也堪稱無數。
邪天明白,天衣正是仗著天道碑之功,才能做到完全隱匿,連自己都無法發現。
“說不定天衣那可怕的天道絲,也是受了天道碑的輔助”
沉吟少頃,他并未找借口離開此地,而是帶著羅茵漫天地亂逛。
只有離開,他才能變成邪天救天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