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天點點頭,沉吟道“本以為會有所發現,孰料如今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繼續領悟血宙古經”
邪月明白。
在搜索記憶未果后,想要確定血色巨棺和血宙古經有關,只能去領悟血宙古經了。
一炷香后。
鏡面前,失去一切氣息的邪天,忽然睜開血眸。
見鏡面又恢復了原狀,他沒有猶豫,又開始外放羅怖的精血氣息。
這次,鏡面很快發生變化。
讓他皺眉的是,這一次鏡外的神奇卻沒有任何變動。
邪天收斂心緒,不敢再燃燒神魂,邪心也未展開,只是全神貫注,靜靜看著鏡外。
忽然,邪天腦袋微傾,耳朵一顫。
陣陣玄奧莫測的聲音,自鏡外響起,透過軟化不少的鏡面傳遞入耳。
聞此玄奧之音,邪天如遭重擊,卻又如醍醐灌頂,然而卻又懵懂無得。
似乎此音單純得無懈可擊,又似乎復雜得無從下手。
哪怕是聆聽離魂大帝的闡道,邪天都未有此刻般茫然。
就在此時,他又看到鏡外神奇之景開始卷舒變幻,化為一個古怪的字形。
一瞬間,邪天就明白了。
“聽到的聲音,應該和這個古怪的字有關”
突然,邪天腦海中靈光一閃。
“字,音莫非這就是血宙古經”
思及此處,邪天不敢怠慢,再次施展邪心,瞬間進入魂游之境,將字形與古怪的音節一一對應,并刻在識海之中,進行領悟。
這一領悟,整個兇星羅剎殿都產生了感應。
“是誰在領悟血宙古經”
“如此可怕的領悟速度本爵知道了,是郡王大人”
“可,可想要成為古血兇星羅剎中的三級郡王,血宙古經不是要達到兩成么,郡王大人他為何會從開頭領悟”
四大圣君分身有感,不由皺眉。
“奇怪,郡王大人為何做此無用之功”
“唔,莫非是他想借領悟血宙古經來表現自己的精血資質,從而讓羅殤妥協”
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可能,四圣君不由面面相覷,隨后苦笑搖頭。
雖說他們同樣不知道羅怖領悟血宙古經的速度,但至少他們能肯定,“羅怖”這一領悟,下界兇星羅剎肯定會瘋掉。
然而他們同時也認為,“羅怖”如此行為,委實有些幼稚。
“該死的羅怖,有必要如此欺負人么”
殿宇中,苦苦修行的羅血,感應到“羅怖”比自己高出百倍的領悟速度,既憋屈又抓狂,但更多的卻是駭然。
“要有此等領悟速度,才能成為郡王么,那我豈不是永遠都沒希望”
羅殤剛接到一則訊息,尚未來得及看,便看向經窟所在,四只眼中全是冷笑。
“迫切到要用如此拙劣的手法了么,呵,如此下去,首先沉不住氣的肯定不是本殿主嘖嘖,如此恐怖的領悟速度,真不愧是郡王”
哂笑一聲,旋即又搖搖頭,在充分表達了對“羅怖”如此幼稚舉動的嘲諷后,他看向手里的血符,心神探入。
“嗯有傳聞,邪天混入羅剎獄,欲殺羅血”
羅殤眉頭一皺。
他與邪天并未照面。
但且不說神無雙的遭遇,單單是邪天這十幾年來的所作所為,都足以讓他對邪天產生重視。
“邪天來羅剎獄”
似乎想起了什么,羅殤兩只眼瞥向羅血所在的宮殿。
“前段日子,羅血似乎想對付邪天,莫非是羅血將其引來很有可能”
沉吟良久,他飛快地下達了一個針對邪天的兇星令。
“哼,邪天,本來暫時還不想對付你,既然你送上門來,也別怪本殿主不客氣了”
冷冷一笑,他又看向經窟,四只眼中嘲諷更濃。
“比悟性若是邪天也能領悟血宙古經,呵,羅怖,你就該知曉絕望二字怎么寫了”
搖搖頭,羅殤拋開了不切實際的雜念。
因為他曾偶爾聽妻族里的大能說過,寰宇中能領悟血宙古經的,只有羅剎中的兇星羅剎
別說人類,便是強如四大圣君,都無法領悟
然而就在此時,一記讓人頭皮發麻、神魂驚顫的陰戾鐘鳴,響徹兇星羅剎殿
羅殤一怔,驚而起身
四大圣君,戾眸大亮
滿殿兇星,如遭雷劈
因為距“羅怖”開始從頭領悟血宙古經,至今不過三日
卻已達一成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