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有如何”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打個賭吧。”羅殤笑道,“若能成功,本殿主對郡王言聽計從”
此話一出,本就驚駭莫名的羅血,眼珠子險些掉下來。
四大圣君互視一眼,明白羅殤有些心動,不由暗喜。
“倘若沒有領悟呢”
“呵,若是領悟失敗,”羅殤掃視四圣君,淡淡道,“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四大圣君聞言,暗罵羅殤無恥。
“賭約看似郡王占便宜,實則羅殤才毫無損失”
“若郡王領悟成功,羅殤因賭約倒成就了識時務的美名,而且跟了郡王,經窟被毀一事,也怪不到他頭上,若領悟失敗,他分毫未損,郡王大計卻功敗垂成”
思及此處,一圣君悻悻道“此等大事,我等不敢替郡王做主。”
另一圣君陰笑道“郡王終歸有成為二級郡王的可能,就是不知當這一天到來時,羅殤帝君你會不會后悔莫及”
羅殤心中冷笑。
后悔
或許會有一點
畢竟二級郡王在他妻族內,都算頂尖的天才。
“但本殿主無法容忍被你當成白癡愚弄”
注視著不斷散發領悟氣息的經窟,羅殤冷笑暗喃。
“羅怖,本殿主倒要看看,當你自以為掌控了一切從經窟中走出,卻發現本殿主依舊未臣服,你會是何種表情”
時間流逝。
兩日。
三日。
四日。
羅殤卻從容得很。
“別說四日,哪怕四年,你都不可能成功”
五日。
六日。
七日。
“哈哈”
羅殤大笑一聲,拂袖而去。
八日。
九日。
正翻看羅剎獄各地搜索邪天行蹤消息的羅殤,瞥了眼經窟,失笑搖頭,只覺可笑。
“本殿主就算讓你毀經窟,你也沒這能耐”
十日。
經窟。
鏡外古字徹底消散,怪音戛然而止。
鏡面恢復堅固。
邪天睜開了血眸。
血眸中,滿是茫然。
“所獲幾成”
邪月略帶欣喜的聲音響起。
邪天微微回神,呆呆道“約莫,三成”
“大善。”邪月欣慰道,“憑你的悟性,也該有此收獲。”
邪天沉默,心頭苦笑。
收獲是有。
但直到此刻他才搞明白,收獲并非悟性之功。
“我明明感覺已能施展比羅怖還可怕的預知之能,為何這一千零九十六個古字,我依舊一個不認得”
不僅不認得,他甚至不懂一個古字的分毫含義
“為何會發生如此詭譎的事”
茫然中的邪天,正欲好好思考,卻仿佛聽到了一聲森寒鐘鳴,而經窟也再度開始了極盡光彩變幻的旋轉。
“要出去了”
暗嘆口氣,邪天壓下滔天疑惑,若有所思地瞥了眼識海上空的血色巨棺,重新做起了面無表情的“羅怖”。
嗡
出經窟,如天地變幻。
當邪天出現在經窟洞外時,就看到了激動得快蹦起來的四大圣君分身,以及凝于高空、面色慘白的殿主羅殤。
羅殤幾將皴裂的四只眼里,分別有著一個字
絕不可能
下一刻
轟
邪天回首。
經窟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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