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咒的護道者之所以開口詢問,只是想在解惑的同時,解開心頭震驚。
卻沒想到羅殤一語雖有解惑之用,卻同時化為一只無法反抗的巨手,將他們按入驚淵的更深處。
十日
領悟血宙古經第三成
剛剛下界,地皮都還沒踩熱的十九位羅剎,只覺身體內外都哆嗦個不停。
“難怪,他敢對羅咒出手”
“他才成為三級郡王不過二十多年”
“血宙古經三成,必會成為二級郡王,而且十日古血殿又要出現妖孽了么”
“沒想到,羅怖城府如此之深”
正在發生的絕不可能發生的一幕,在羅殤一語后,變得可能起來。
三級郡王不可能朝二級郡王出手
但領悟三成血宙古經的“羅怖”,不僅有足夠的理由對羅咒出手,更有把羅咒當死狗掄的可能
終于,顛覆認知的一戰,迅速被大部分羅剎接受。
但羅咒的四大圣君無法接受。
因為被當成死狗掄的,是他們的郡王
“羅怖郡王,請你住”
嘭
羅咒第五次砸落在地。
這五次,讓他全身每條骨頭都裂開了第五道縫隙。
見羅咒軟如爛泥的身軀,所有羅剎都知道,饒是對方身為二級郡王,古血之身無比強大,但再這樣下去,別說身軀,神魂都要被掄出來。
而羅咒的第五次落地,也讓四位圣君明白了一件事。
“該死”
“他不會罷手”
“怎會如此,郡王和他前無怨后無仇,他為何下如此重手”
“豈止是重手,這分明是鐵了心要把郡王羞辱致死”
眼見“羅怖”根本不理會自己,四人只能問“羅怖”的護道者。
“羅怖”的護道者聞言,登時譏誚開口。
“為何,這個我們不清楚。”
“羅怖郡王一向都是好脾氣,連被下界之人沖撞都沒下死手莫非剛剛羅咒郡王,說了不該說的話”
“搞清楚,雖然是羅怖郡王先出手,卻連你們羅咒的衣角都沒挨著,反倒是羅咒給了郡王一拳”
“呵呵,雖然我們不知道,但任何事都有起因,你們不妨問問其他人吧”
羅咒的護道者,被同行的陰陽怪氣弄得怒氣上涌,卻發作不得。
但他們此刻也明白了,這一切,或許和羅殤有關
“羅殤你和羅怖郡王究竟有何誤會”
羅殤身軀一顫,四眸里掠過一道實質般的驚恐。
聯系羅咒下界前,“羅怖”仰頭所說的那句話,他一切都想明白了
“他不屑針對我”
“但他又是在針對我”
“直接針對我的后臺”
霸道的釜底抽薪
你最大的底牌,是羅霹一氏下界而來的二級郡王
很好
我不對付你
我把你的后臺當死狗掄
這一切都因為你
“羅殤”
“別裝聾作啞”
“郡王但凡出了差池,你百死莫贖”
“不,不是我,不是我”羅殤臉色慘白如紙,惶惶失措道,“這和我無關這,這一定是誤會”
“呵,誤會”羅怖的一護道者冷笑道,“郡王看重你,你卻虛與委蛇,郡王入經窟領悟三成血宙古經想收服你,你卻不識好歹,變本加厲羞辱郡王”
“此地數百雙眼睛都看在眼里”另一圣君分身冷冷道,“先跪郡王,博得郡王信任,結果反手就殺了郡王要保的人,戲弄二級郡王,羅殤,你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羅咒的護道者聞言見狀,險些氣炸
“該死的羅殤”
“是你害了羅咒郡王”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羅殤,這次就算你不死,也難逃家族嚴懲”
羅殤徹底慌了。
見“羅怖”朝羅咒走去,他隱隱就有所預料,心頭卻滿是譏笑。
他哪里能料到,成為二級郡王百余年的羅咒,一拳之后就成了死狗
因為自己,害得妻族重視的古血郡王被當死狗掄
縱然他清楚“羅怖”不會下殺手,但此事一旦傳回上界,他不敢想象妻族會蒙受多少羞辱與嘲笑
而他,又將因為這羞辱與嘲笑,面臨多少懲罰與酷刑
嘭
又是一聲驚雷入耳,炸得羅殤身軀一顫。
“必須阻止羅怖”
但如何阻止
突然,他四眸一亮,趕緊對羅咒的護道者喝道“大人,我殺的,是那個女人的孽種”
四位圣君恍然。
但那又如何
你處理你那一攤子爛事我們不管
我們只管變成死狗的羅咒郡王
一圣君面無表情道“在家族眼里,一百個孽種也比不上羅咒郡王的一根頭發”
羅殤絕望。
他明白,如今想要阻止羅怖,只剩下一條路自己徹底失去帝君威嚴,任憑對方宰割。
但
“我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