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殤一句話,諷了二人。
婢奴女沒心思反嘲回去,神無雙卻掃了眼羅殤的膝蓋。
這雙膝蓋因跪邪天沾染的塵灰,早就被撣得干干凈凈。
但被神無雙的神眸一掃,羅殤就感覺不僅膝蓋又沾染了數不盡的灰塵,心頭的羞辱也毫無道理地涌出,讓他登時變色。
剛變色,神無雙就靜靜道“原來你真是為了泄憤,才對我出手的。”
“哼”羅殤面色一冷,陰聲道,“跑得比兔子還快,神無雙,進了神墟,你最好祈禱別遇見本殿主”
羅殤冷哼拂袖,正要離去,卻又聽得神無雙開口,腳步不由一滯。
“婢奴女,你的人來齊了么”神無雙靜靜問道。
婢奴女心中一凜,冷笑道“與其操心抗天宮,無雙仙尊倒不如關心自己的修為。”
神無雙靜靜回道“只是提醒一聲,一旦啟程,任何試圖接近我三方的人,勢必會被斬殺。”
“你”婢奴女面色大變,斥道,“這什么狗屁規矩”
頓步的羅殤蹙眉,忽而恍然轉身,掃了眼抗天宮的陣營,震驚喝問“婢奴女,邪天何在”
此話如雷,驚擾三方二界。
下界三方,無論人還是羅剎,聽聞此話都不由一哆嗦。
“邪天沒來”
“開什么玩笑,三域年輕一輩,就屬他最有資格”
“說得好像你們真有能力和邪天同行似的”
“哈哈,邪天沒來,簡直僥天之幸啊”
“你還笑得出來失蹤的邪天,才是最可怕的邪天好不好”
而上界三方,反應不一。
“邪天”楚河看向上官云衣,“此人就是邪帝傳人”
上官云衣溫馴一笑,回道“正是。不過楚河兄,盡管我等都身負斬殺邪帝傳人之職,但與其在意此人,倒不如關注問情殿的黑衣。”
“嗯。”楚河不置可否地應了聲。
至于浮光,則不經意地瞥了眼抗天宮陣營內的某人,道了聲佛號。
“邪天,就是一拳擊敗你的那個人”黑衣身前,一位負手而立的年輕公子淡淡開口。
黑衣聞言,臉上掠過一抹不快,抱拳回道“正是,鳩師兄,此人戰力絕對不可小”
“那是對你而言。”被稱為鳩師兄的天驕灰眸閃了閃,淡淡道,“吩咐下去,若此人來了,立刻通知我,我會親自出手。”
“鳩師兄,此人乃婢奴女宮主的頭號心腹,恐怕”
“沒有恐怕。”鳩師兄瞥了眼中間的婢奴女,淡淡道,“若她不服,連她一并斬殺了便是,問情殿,不需要這種沒有敬畏之心的手下。”
得聞邪天二字,羅咒皺眉。
“邪天是誰”
一古血兇星羅剎趕緊回道“郡王大人,邪天就是邪帝傳人,我等此次下界任務之一,就是殺了他。”
羅咒一聽就沒了興致,隨意揮揮手,淡淡道“你們自己看著處理,別影響大局。”
“是。”
而羅殤點出的這句話,正是婢奴女乃至抗天宮上下的擔憂。
神墟,仙界最大的機緣所在。
如今正在開啟,邪天卻不見了人。
“這牲口本就諸界欲斬了,若沒了此次機緣,豈不死定了”大狼狗急。
小妹怒道“狗嘴吐不出象牙,邪天那能耐,還需要我們操心”
“我相信我兄弟”楚靈仙環顧四周,聲音里充滿了信心,“我兄弟神出鬼沒,無處不在,說不定”
只見這貨隨手一指,指向“羅怖”,從容大笑“說不定那個羅剎,就是我兄弟假扮的。”
大嗓門兒楚靈仙這一大笑,連神無雙都下意識朝“羅怖”看去。
“你夠了哈”小妹白眼狂翻,“你這借刀殺人用得太生硬,要姑奶奶說”
只見她眼珠子骨溜溜一通亂轉,終于鎖定某人。
“你就是邪天趕緊承認了回來吧”
見所有人的視線又從“羅怖”身上轉到自己身上,左丘珩臉都綠了。
“臭娘們兒,別胡說八道”
“哎喲我干你奶奶的,小王八犢子有種再罵句你娘”
“小爺罵又如何”
“哈,連自己的娘都要罵,小心進神墟就被神雷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