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崇淡淡一笑“卵用”
就這般,玄康傻傻看著來自他二字玄麟手里的神墟令,經過十數次轉手后,方才落到孟家一天驕手上。
至此,玄康已然懵逼。
一炷香后,懵逼的他找到了玄燁,將此事道出。
玄燁皺眉沉吟,半晌后眉頭松開。
“無需擔心,那幾家并未對玄家生出離心。”
玄建疑惑道“那為何天勤挑戰玄麟時,他們”
“蠢貨。”玄燁瞥了眼玄建,淡淡道,“那是因為每一塊神墟令,都有改變整個家族的可能,在神墟令面前,沒有任何感情好講。”
“原來如此。”玄建恍然,“我之前還以為他們是見我玄家失勢,這才”
玄燁失笑“玄家三仙尊尚在,更有玄至主宰玄家未來,何來失勢一說”
“是是是。”玄建趕緊應了聲,隨后問道,“那若繼續有人挑戰玄家子弟,該如何是好”
玄燁淡淡道“只要他們不太過,隨便他們。”
“若他們得寸進尺”
“讓玄至出面。”
“是。”
目送玄建離去,玄燁眸光漸漸冰冷,心頭沉重。
“之前就隱隱有所察覺,終于要動了么,呵,劉家,張家,天家,還有王韓兩個墻頭草,這才倒要看看,你們是否能翻了玄家的天”
切磋臺引發的風波,很快淡了下去。
除了玄家之外,另外幾家上臺爭奪神墟令的無上天驕,各自罵了對方幾句便離去。
縱然罵人的話不同,但心情卻是相同的。
那就是興奮。
“成了”
天勤走到自己的艙房外,終于忍不住內心的激動低聲一喝。
“什么成了”
“什么人”
天勤毛骨悚然回頭,卻見一黑衣女子悄無聲息出現在身后,當即不假思索出手朝對方抓去。
但下一刻,他就感應到了天道碑的氣息,震驚收手。
“是你”
“進去說話。”
二人落座,沒等震驚的天勤詢問面紗之事,天衣就沙啞問道“你們在做什么”
“呃,我們”天勤眼珠子一轉,笑道,“我就是想再為家族搶一枚神墟令,哎,沒想到這幫牲口卑鄙無”
“我不是楚靈仙。”天衣靜靜看著對方,“就算是,你也瞞不過他。”
天勤苦笑“此事,你還是不知道為妙。”
“這是家主的意思”
“呃,這倒不是。”
天勤很想轉移話題,但見天衣目光灼灼,看得自己頭皮發麻,猶豫良久他才嘆道“天衣,此事你最好別攙和,我是為你”
天衣靜靜道“告訴我,我不攙和。”
“這”天勤皺眉,最后接連布下幾個禁制,這才傳音道,“這是邪天的計劃”
當天勤將自己知道的一切說出后,天衣已經震驚得完全說不出話來。
不知過了多久,天衣才回神,呆呆問道“所以你們幾人演這場戲,就是為了麻痹玄家”
“對。”提及此事,天勤有些興奮,“玄家并未發難,只認為我們幾家是太在乎神墟令。”
天衣卻隱覺不妙,問道“家主知曉此事么”
“知道。”天勤表情有些古怪,“不過家主說他不攙和,所以我們只好自己干。”
“呼”
天衣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但內心沒有得到絲毫的平靜。
天勤有些忐忑。
天衣在族內的威望,如今已非同小可,妥妥的年輕輩第一人。
“若她不同意這個計劃”
他這念頭還未徹底誕生,耳畔就響起了天衣沙啞的聲音。
“這個計劃實在兇險,你們行事也太過粗糙。”
天勤心頭咯噔一聲,天衣果然不同意這個計劃么
“所以從現在開始,”天衣起身朝艙房外走去,“這個計劃的實施,我來主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