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怖你放屁”
羅咒宛如被踩了尾巴的貓,怒喝道“本王何時敗給你”
“問問你身后的羅血,他清楚。”邪天面無表情地說完,又幽幽補了一句,“也是,你當初被本王打暈,記不得也是情理之中。”
“你胡說八道”
羅咒險些氣炸。
忘了
他沒有。
而且他還記得很清楚,自己是被氣暈的
“只是那一戰本就是莫名其妙的一戰,怎能拿來說我是你的手下敗將要不要臉”
然而這種解釋的話,他能說出來么
不能。
事情原委一說出,他的臉會丟得更徹底
這一口啞巴虧,吃得羅咒青筋怒張,臉色通紅,胸腹急速起伏,險些炸掉。
然而他這種反應看在眾人眼中,即便無法徹底說明他敗給了羅怖,多少也說明他在羅怖手上吃了個不可想象的大虧。
由是,浮光與楚河眸中都掠過一抹凝重之色。
仇鳩心頭也下意識一沉,但下一刻他就發現了什么,整個人輕松起來,笑呵呵地看看浮光楚河,又看看羅咒以及坐在遠處血蝣上的羅怖。
“勢均力敵啊,有好戲瞧了”
果不其然,正當仇鳩生出看戲的心思之際,浮光與楚河就朝他看了過來。
他回了二人一個燦爛的笑容,便抄起了膀子,擺明了自己看戲的態度。
浮光楚河心頭又是一沉。
對方怎么可能是單純的看戲
兩個天生圣人,兩大二級郡王,勢均力敵,一旦拼命,不是兩敗俱傷,就是同歸于盡。
這種局面,誰得利最厚
非仇鳩莫屬。
這一點,無論是浮光楚河,還是羅咒“羅怖”都清楚,他們肯定也要避免此種情形的發生。
如何避免
拉攏唯一能改變勢均力敵之局的人仇鳩。
饒是如此,仇鳩也將成為最大的贏家。
毫不猶豫地,甚至可以說是熟能生巧地,浮光楚河對視一眼,就決定拉攏仇鳩。
他們在二部神界沒少干這種事。
因為無論是問情殿本身,還是問情殿弟子,在二部神界和羅剎獄之間,經常都在扮演這種角色。
“沒想到,羅怖竟然成了二級郡王”楚河皺眉傳音。
浮光微微頷首,佛音凝重“真要拼起來,貧僧沒有把握。”
楚河聞言,看向氣急敗壞的羅咒,十分認同。
“讓羅咒吃癟,羅怖,你在二級郡王中的排名,應該不低”
而浮光楚河二人真正的大敵,正是古血兇星二級郡王
此時,羞怒交加的羅咒森寒喝道“羅怖,有膽量我倆再來一場”
“愚蠢。”邪天淡淡的聲音響起,“神墟未至便先內訌,讓其他人看笑話”
羅咒怒道“你也知道為羅剎獄著想不戰也行,收回你剛才的話,本王不追究,若不收回,本王勢必要和你一戰”
“想和本王再戰不是不行,”邪天面無表情道,“先解決一個,作為手下敗將的你,方才有資格和本王再來一場。”
“你住口”羅咒抓狂,忽而冷厲一笑,“很好,本王便如你所愿”
唰
怒急的羅咒猛地轉身看向浮光楚河,正要開口邀戰
“呵。”
抱臂旁觀的仇鳩,竟出人意料地一步跨入虛空戰場,揮揮手讓懵逼的左丘珩退下,淡淡道“這一場,不如由我來。”
眾人驚愕。
浮光楚河卻恍然大悟,心頭對仇鳩更為忌憚。
“想先打一場,讓我等看看你的實力,增加自己的分量么”
“管你是誰,和本王一戰”
一心都是“羅怖”的羅咒,管你哪方上場,見有人應戰,當即出現在虛空戰場,二話不說,戰意沖天
“控血”
戾喝響,血霧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