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邪天的架勢,傻子都知道對方想入靜心禪樹下的百丈之地。
“這”
“強行裝逼么”
“這不是資質實力強弱的問題吧,而是這里根本不允許羅剎進入”
左丘珩呆了半晌,皺眉輕喃“莫非他真有自信”
“不可能”左丘丹走了過來,看著邪天冷笑喝道,“羅怖郡王,明知不可為,又何必自取其辱”
羅血也沒料到“羅怖”說去就去,但下一刻他就興奮起來。
“成了且不說,一旦你被轟飛,嘿嘿”
當然這樣不夠。
為了凸顯“羅怖”的高大偉岸,還需要他的言語襯托。
“放肆”羅血臉色一板,瞪著左丘丹喝道,“羅怖郡王豈是你能嘲諷的,無論資質修為戰力,一千個你捆一起,連跪拜他的資格都沒有區區靜心禪樹,何足道哉”
見羅血把“羅怖”夸到了天上,左丘丹拭去嘴角血漬,冷笑道“既然如此,你可敢與本尊打賭”
“有何不敢”
“好”左丘丹獰笑一聲,“本尊也不欺你,實話告訴你,靜心禪樹在上界早有記載,與羅剎背道而馳,萬古以來絕無羅剎能近身,如此,你可還敢一賭”
羅血瞥了眼邪天的背影,面色微變,心中卻暢快無比
“若真如此,羅怖,這一次你的臉丟定了”
深吸一口氣,羅血臉上滿是對“羅怖”的無腦信任,張口喝道“有何不敢”
左丘丹一怔,點頭道“好,既然你找死,本尊成全你若他能入百丈之”
“且慢”一直盯著邪天看的左丘珩心中有些不妙預感,趕緊打斷道,“小心行事,萬一”
“放心。”左丘丹冷笑傳音,“我剛說的乃真實記載,別說郡王,便是親王來了,也得跪”
左丘珩搖頭道“不可大意,羅怖能創出那一招,絕對不能小看。”
思及邪天在虛空論道上擊敗仇鳩的那一掌,左丘丹心中微凜。
“好,既然如此”只見他眼珠子一轉,看向羅血冷笑道,“若你們的羅怖郡王能走到靜心禪樹之下,本尊不吝一死”
生死賭
羅血嚇了一跳。
但旋即,他心頭興奮暴漲
“開口就是生死賭,如此有信心,看來羅怖一定進不了百丈之嗯”
這一沉吟,他才回過味來,心中微驚,面上卻冷笑道“倒會弄虛作假,明明說的是進入百丈之地”
“哼”左丘丹淡淡一笑,“愛賭不賭”
不賭
那絕對不可能
“只有賭,才能將羅怖捧到最高”
但羅血也有些猶豫。
“莫非左丘丹也擔心羅怖能進入百丈之地,所以才將賭約改成走到靜心禪樹之下”
然而,他并未猶豫多久。
“也無需擔心,他絕不敢拿性命開玩笑,是以羅怖縱然能步入百丈之地,也絕對走不到樹下”
思及此處,羅血朗聲喝道“好賭了”
二字剛落,震驚的眾人就看到邪天抬起的右腳,即將邁過百丈之地的分界線。
“哼,和羅血弄這種賭約,倒顯得本尊太過小心了”
左丘丹冷笑注視,絲毫不認為“羅怖”能進入百丈之地。
果不其然,當邪天懸在空中的左腳,即將跨過百丈之地的分界線時,宛若驚擾了一層虛幻的金紋,使其顯現
“是圣紋”左丘丹仙眸一亮,“哈哈,原來此地的靜心禪樹還有圣紋保護,羅怖,你絕對進不去”
羅血心頭冒出濃濃快意,期待著邪天被轟飛的場景。
“羅怖啊羅怖,你也有丟臉的時候”
見邪天右腳果然凝空無法下落,眾人俱都目露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