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人關注他的狼狽。
“十,十八息”
“我去,這這這,這左丘珩堅持的時間,竟比仇鳩還長”
“驚訝毛啊,要按資質,他和浮光楚河仇鳩可是一線的”
“不,我驚訝的是上官云衣剛才為何要說,左丘珩只是初出茅廬,此等表現,他自己都做不到吧”
上官云衣沒想到自己這樣平白無故的都會被打臉,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臉色頓黑。
“哼”仇鳩冷哼一聲,強壓怒意喝道,“小子我問你,屠宮內的虛幻之敵,可是你熟知的邪天”
所有人都看向左丘珩,等待他的回答。
但左丘珩就跟失了魂似的,眼神茫然,表情懵逼,只顧喃喃自語。
“怎么可能,不會的,不會的”
“他怎么可能這么強,這才幾年時間”
“但若不是他,為何我,我又對虛幻之敵有些熟悉”
“若非熟悉,我,我或許幾息就會被他轟出來”
他所有失神的呢喃,眾人聽在耳內,不啻于五雷轟頂
“難道真是邪天”
“不可能吧,邪天哪兒有這么強”
“他說他之所以能堅持得比仇鳩還久,是因為和邪天有過一戰,所以對虛幻之敵有些熟悉”
“開什么玩笑”
而此時,仇鳩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敗在屠宮虛幻之敵手中,雖說有些丟臉,但以他的肚量還能承受。
但現在發生了什么
屠宮鎮宮的虛幻之敵,竟很有可能是下界修士
這說明什么
說明這個下界修士先他們破了屠宮
更說明連同圣人分身
連同不死境大圓滿的天生圣人
在殺伐上面都敗給了這個下界修士
“簡直荒天下之大謬”
若論還有比仇鳩坐不住的,當屬上官雨無疑。
見下界眾人怯怯但古怪的視線如刀子一般瞟來,饒是圣人修養,他此刻都忍不住抓狂爆喝“上下二界,有若云壤之別,爾等愚民妄言,連上下尊卑都不分了么”
“沒錯”圣人范印也冷冷喝道,“在爾等面前,二部神界就是不可逾越的天試問這萬年以來,四大仙域又有幾個能飛升二部神界的”
“范圣高見。”又一圣人分身淡淡道,“連飛升都做不到,爾等哪兒來的膽子妄議我等,更可笑的是,還敢用邪帝傳人來羞辱我等,簡直不可饒恕”
“阿彌陀佛,雖說眾生平等,但佛陀亦有三等,此乃眾生必遵之道”
“呵,本王也不信雖說二部神界的天驕弱得跟雞仔兒似的,卻也不是下界螻蟻有資格挑釁的”
圣人圣君分身。
上界三域天驕。
一個個冷面喝斥,反擊著下界眾修古怪的眼神。
這一刻,上界三域因為邪天,極其罕見地站在了一起。
他們能夠接受同等地位之人帶來的危機與挑戰,卻萬萬不能忍受下界之人踩在他們頭上
“諸位言之有理。”上官云衣呵呵笑道,“怕是左丘珩對敗給邪天的那一戰至今耿耿于懷,甚至成了心魔,是以才判斷有誤。”
見左丘珩被針對,左丘丹當即站出笑道“其實若論對邪帝傳人的了解,下界之人更甚我等,不如,讓他們進屠宮一試”
此話一出,下界眾人齊齊暴退,同時亂語齊飛。
“不敢不敢,豈能掠諸位前輩公子鋒芒,我等萬萬不敢”
“在下剛崴了腳,戰力大損,實在不能出戰”
“師兄師兄你怎么就倒下了別慌,師弟這就帶你去找師尊”
“不好,我體內精血沸騰,莫非精血異力會在此刻突破”
上界三域眾人,臉色黑如鍋底。
他們焉能看不出,邪天二字,已然成了下界三域所有人的噩夢
但凡有一絲邪天出現的可能性,都能讓這幫人喪失一切斗志
好在
“哈哈哈哈,一群孬種不敢,姑奶奶敢”
小妹大笑一聲,哇呀呀沖向屠宮金門。
吱呀
嘭
二十一息后
吱呀
嘭
頭發散亂的小妹,目瞪口呆落地。
“他奶奶的,怎么可能這么像不可能,不可能,幾年不見,他怎么可能這么強,簡直亮瞎姑奶奶的狗眼”
此話一出,上界眾修齊齊一滯。
而浮光楚河一流,更是凝重互視。
“之前那個女修,二十息”
“和邪天頗為熟悉的神明,二十五息”
“和邪天戰過一場的左丘珩,十八息”
“和邪天同出抗天宮的小妹,二十一息”
“而天生圣人,和我等不相上下的仇鳩,竟只有十七息”
哪怕進去的三人,失神自喃都在訴說屠宮之內鎮宮之敵就是邪天,卻沒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