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輕輕的語氣,說出的簡單的話,尤其震撼人心。
比如,當紅裙封門時,在眾人耳畔乍響的讓讓二字。
“我去”
“這人不要命了”
“用生命去裝逼,可歌可泣”
“嘿,沒想到我下界還有如此能裝的人嗯你們這什么表情你們跑什么”
一個沒見過邪天的涅初仙域的荒獸至尊,花式賣著萌。
本不在意的紅衣,似乎也因他賣萌中透露的訊息,有了轉身的興致。
她很想知道,下界的什么人,能讓殿外一群下界螻蟻頂著一張見鬼的表情,無聲地瘋狂退后。
當然最重要的是,誰敢讓自己讓讓。
“是你”
見了平靜的邪天,紅裙冰眸微縮,旋即恢復正常。
既然是抗天宮的邪天,那確實有資格嚇得下界螻蟻如同見鬼,瘋狂逃竄。
“但要我讓讓哼”
情不自禁地,紅裙額頭又是一熱,想到了“羅怖”推自己的那一把。
讓讓二字。
推的那一把。
有異曲同工之妙,都能刺得紅裙冰眸如血。
“邪天,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紅裙冷冷道,“一拳擊敗黑衣,就讓你以為我也和黑衣一樣不堪一擊么”
眾人愈發見鬼了,但這次見鬼是送給紅裙的。
“這婆娘”
“她難道不知道,讓屠宮封宮的,就是邪天么”
“連她背后的浮光,都闖不過屠宮啊”
“這婆娘才是裝逼”
“原來他就是邪天。”
殿內,浮光認真打量著邪天,心中不由想到臨行前,師尊的囑托。
“不太可能是他吧”
“縱然屠宮之內,我敗給了他,但那只是他的戰斗風格,并非真實戰力”
心思一動,浮光道了聲佛號,朗聲道“阿彌陀佛,見面不如聞名,沒想到施主便是讓屠宮封宮的邪帝傳人,邪天。”
封宮
紅裙聞言一怔。
她離開屠宮前往靜心禪樹的時候,尚未有人戳破此點。
當此事被神明揭穿后,被“羅怖”打擊到懷疑人生的她,只顧著漫天找機緣,根本沒聽說此事。
“正是。”浮光解釋道,“邪天施主擊敗了殺伐四宮之首屠宮的虛幻之敵,變成了虛幻戰體。”
“你是說,”紅裙指著朝自己走來的邪天道,“是他阻止了大部分人的闖宮”
大部分人
品味這四個字,眾人看向紅裙的目光越發復雜了。
浮光苦笑一聲“善哉,好教紅裙施主知曉,他阻止的不是大部分人,而是包括貧僧在內的,全部人。”
紅裙冰眸驚縮
這怎么可能
“那,羅怖呢”
浮光搖頭道“羅怖郡王并未闖宮。”
“原來如此。”紅裙面色倏然正常,看向邪天冷笑道,“封宮而已,虛幻戰體取的是你的殺伐方式,又不是真正的戰力”
嗯
此話一出,殿外眾人若有所思。
“如此說來,還真有可能”
“是啊,邪天最厲害的,不就是殺伐風格么”
“論戰力,他其實比三天驕高不了多少,但一旦加上他的智謀和底牌,翻天啊”
“紅裙可是上界至尊,而且是啟道五層邪天最厲害的戰績,也沒殺過這種存在吧”
正值眾人議論時,邪天走近,距離紅裙三丈。
轟
經圣紋之火煅燒后的三我,在這一刻合體。
合體瞬間,貼著邪天身周的虛空,扭曲。
見此一幕
浮光佛眸驚縮
毛骨悚然的紅裙,更是直接外放道我鴻蒙天地,包裹自身
嗒
距紅裙兩丈,邪天落步。
落步瞬間,地動山搖,似有一片天地壓在神墟大地之上,悶雷驚天。
“這是他的合體天”
地字未出,紅裙面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