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聽到的,一定是邪刃在遂圣背后插了兩刀的聲音,他甚至覺得自己看到了無比熟悉的兩把彎刃
然而他所期盼的,并未在遂圣消失之處有任何表示,更遑論出現。
陡然間,邪天身上充滿了失落。
這失落,讓想笑的絕色美女笑不出來。
也讓擄完就走的彎刃微微一滯,熟悉的、讓他厭惡的心痛感再次滋生。
“可惡”
重重一顫,彎刃決絕消失。
不知失魂了多久,忘了轉動的血眸轉了一下,邪天回神,緩緩起身。
呲啦
一把撕掉滿是血痂的衣衫,邪天換上了新的玄色勁裝。
換裝之余,他突然笑了起來。
“九州界靈沒說錯,你果然不喜歡這個名字”
“那你為何不告訴我呢”
“你若不喜歡,我們可以換的”
“就像我換成了邪天一般”
“對了,我仿佛還有個名字,叫什么飛揚,你呢”
輕笑呢喃間,邪天換了個新的方向,遠離了他第一次與圣人交鋒之地,只留下一件滿是鮮血的破爛衣衫。
太陽西下。
雖無秋風執筆,邪天蕭索的背影,卻畫出了蘊含淡淡悲意的扇面。
扇面一揚,方有風生,吹得血衣飄飄,吹得絕色美女鼻翼微酸,吹得決絕的彎刃再次一滯,下意識看向地面上的血衣。
忽然間,彎刃就明白了
名為邪天的假羅剎,完全不用留下這件血衣的。
除非想死。
但誰想死
沒人想死。
否則他就不用在圣紋之火的肆虐下,鉆入絕圣火。
更不會在圣紋之火的焚燒下,強忍三我劇痛求生。
擁有一顆帝心的彎刃,忽然發現自己的心神又受到了撞擊。
這種撞擊產生的絲絲熟悉感,讓他很煩躁。
煩躁的他,下意識輕顫,欲毀掉讓自己心煩意亂的血衣,卻在最后一刻停了下來。
見彎刃盯著血衣發呆,想毀掉又舍不得
這一次,絕色美女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譏諷與憐憫。
“曾為大帝的你,縱橫寰宇,放肆桀驁,連邪帝都不服,如今,卻淪落到要靠螻蟻幫忙的地步了么”
最終,彎刃也沒有毀掉血衣。
“真的是幫本帝”
“邪天,邪刃”
“哼”
斬卻了理不清的復雜情緒,藏好了圣人分身,兩把彎刃再次融入虛空,漠然看著蕭索的背影,再次踏上莫名其妙的作死路途。
“真該死啊”
好聽的聲音,說出了讓新的星空差點自隕的話。
新的星空,甚至聽到了切齒之聲。
但切齒之后,卻又是絕色美女淡淡的,毫不在意的輕笑。
她突然覺得,這幕狗血到甚至差點騙出自己眼淚的戲,并不會太長久。
“意識到圣人分身厲害的你,還會憑沖動堅持下去么”
看著邪天年輕的背影,絕色美女嘴角一勾,勾出一抹不知是自嘲還是嘲諷的笑意。
“相比邪帝,你太年輕,太沖動,太成不了大事了”
絕色美女的想法,非常現實。
縱然彎刃已經意識到邪天是在幫他,二者會產生某種程度上的配合,但這種配合,卻是建立在哪怕有一絲不慎、邪天就會被圣人分身挫骨揚灰之上的
而半個時辰后,三位圣君分身,成功找到了邪天故意留著一絲羅怖精血氣息的血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