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跪地不起的人,是看不起玄至,甚至在分配利益過程中完全把玄至排斥在外的人。
不過當玄至滑跪在邪天面前,并叫邪天主人時,他們就知道自己的夢破滅了。
“主人,”玄至一臉諂媚,“多虧了您力挽狂瀾,如今布局大獲成功,只是還需擔心神無雙”
“神無雙死了。”
玄至全身僵硬,臉上的諂笑也僵住了。
“死,死了”
“剛被我殺了。”
“哦哦,這是必須的啊,只要主人一出馬,神無雙全家加起來都得跪啊”
玄至依著諂媚的慣性,說著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黃二仔細一瞧,暗暗撇嘴道“居然被嚇傻了,這點兒能耐能配當主人的戰奴想我黃二,方才可是面不改色來著”
思及此處,他就有些不忿,于是走前幾步靠近邪天,臉都快笑爛了。
“主人”
“我不認識你。”
邪天掃了眼黃二,伸手扶起玄至。
“之前還擔心你的安危,你沒事就好。”
“嗚嗚嗚嗚,主人如此關心玄至,玄至好感動不瞞主人,情況確實危機,玄家有個頭頂夜壺的人跑來給玄燁說那個二級郡王羅怖是您變的,好在我靈機一動化解了危呃,其實全靠主人在殿外留下的那一腳給了玄至莫大信心,主人您真是無所不能啊”
頭頂夜壺
變成二級郡王
“這是小孩子過家家么,能不能靠譜點兒啊”
黃二在后面聽得白眼狂翻,沒想到拍馬屁的玄至也惦記上了他。
“主人,這貨是誰”
“不認識。”
“哦,原來如此,怕是知道主人你的威名,這才恬不知恥打滾兒求收留吧,哎”
邪天玄至越走越遠。
見玄至還抽空回頭丟給自己一記冷笑,黃二既郁悶又憋屈。
“蒼天無眼吶,我堂堂一個圣人主人您不要,卻對一個只會阿諛奉承的垃圾如此在嗯你們看我作甚還有,你們這鄙視的眼神,是幾個意思”
眾人聞言,齊齊一撇嘴,滿是不屑。
黃二的神話,被他自己給弄塌了。
卻也因他這么能作,樹起了另外一個神話邪天。
此刻,所有人都無比復雜地看著邪天遠去的背影。
“背負諸界欲斬”
“隱忍數十年”
“不僅成為三域第一天驕”
“更是讓仙界變天”
哪怕親眼見證了邪天從一個默默無聞始終被追殺的螻蟻,成長到如今這個地步,此刻他們都依然無法徹底接受。
“邪天”
飽經局面反復之折磨的甜兒,失神走向邪天,卻被婢奴女拉住。
“別去。”婢奴女同樣注視著邪天背影,對甜兒眾人搖頭道,“不要打擾他。”
小妹愣道“為何”
“是啊,神無雙死了,一切不都結束了么”大狼狗呆呆問道。
“如果真的結束了,”婢奴女嘆了口氣,“以邪天的為人,他就不會笑,而是哭了。”
婢奴女說得深奧。
沒人能聽懂。
直到
“什么你說天衣,被,被神無雙殺了噗”
從眾人口中得知天衣之事的天家家主天回哀極噴血,仰天而倒。
“我,仿佛明白了”
見此一幕,抗天宮眾人似乎才意識到什么。
以邪天的心性,即使勝了神無雙,掌控了一切,也絕對不會笑。
他之所以會笑,只可能是
“邪刃,天衣真的沒死”
“怎么,分別數十年,連我的話都不信了”
邪天傻笑“不是不是,我不信任何人也不會不信你,只是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