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陰陽宗在西域的名氣,有一半是特殊功法陰陽九極帶來的,那另外一半,便是鎮妖圣手陣。
鎮妖圣手陣,乃陰陽宗護宗大陣,曾多次護佑陰陽宗安危。
讓其名聲大噪的,是曾有三次道祖級別的大妖來襲,卻被鎮妖圣手陣反手鎮壓
靠分解那三只大妖,在資源上面,陰陽宗才算真正有了位列西域一品宗門的底氣。
如今,這西域一品宗門護宗大陣級別的存在,居然成了劉老六個人洞府的防護陣法,劉遠沒憋屈得昏過去,都算他心性了得了。
而門智諸圣,此刻也目瞪口呆。
他們早就知道劉老六是除老祖外,唯一一個徹悟鎮妖圣手大陣的人,卻也絕對想不到
“六師弟他,他什么時候布下此陣的”
“我的天,護宗大陣,我,我們陰陽宗里有兩個其中一個,還被用來保護私人洞府”
“還,還不是老祖閉關的洞府”
諸圣面面相覷。
咋弄
“哎”
門智長嘆一聲。
他擔憂的劉遠的褲子沒出問題,但如今的問題卻更嚴重了。
“布陣與否不是關鍵,關鍵是,六師弟他為何要開啟此陣”
諸圣聞言一怔,旋即面色猛變。
“他不會是”
門智看著走回來的慘兮兮的劉遠,苦嘆道“我最擔心的就是,六師弟是因為那位弟子,才開啟鎮妖圣手陣的。”
諸圣以為然。
他們可忘不了,劉老六第二次對邪天出手時,曾說過這小子有意思
“這豈不是說,六師弟看上了那弟子”
“這不就是最嚴重的局面么”
“完了,又一位天驕,將隕落在六師弟手上”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劉遠咬牙道,“去道藏殿看看,老祖他留的有鎮妖圣手陣的破解之法沒”
門智哭笑不得道“二師兄,就算有,你認為老祖會把它放在道藏殿么”
劉遠面色黯然。
他當然知道,老祖不可能讓事關陰陽宗存亡的東西流落在外。
“但除了老祖,誰還能解開鎮妖圣手大陣”劉遠想哭,“莫非我們只能束手無策么”
諸圣沉默。
于沉默中,他們絞盡腦汁,卻絲毫沒有辦法。
“如今只能寄望于,六師弟他能放過那弟子一馬了。”門智唏噓苦嘆。
“這”始終沉默的大長老恒言忍不住開口道,“哎,這還不如寄望于那弟子,能逃過六師弟的殺招啊”
雖然這也不可能,但相比門智圣人所言,眾人還是覺得恒言大師性的寄望,稍微比較靠譜一些。
“但這怎么可能呢”
“六師弟他,他可是我們這一輩最杰出的弟子”
“何止我們這一輩,六師弟的資質,可是和老祖差不了太多”
“哎,讓我等驚悚的偽圣紋,也只有在他口中才能稱得上有意思”
“那個小弟子就算再逆天,如何能和六師弟抗衡哦不,是周旋”
一時間,無可奈何的諸圣,又陷入了對邪天此刻慘景的想象。
想著想著,他們就不寒而栗,甚至閉上了圣眸,仿佛不堪目睹一般。
“大家都散了吧。”
最終,帶著濃濃灰心的聲音,從恒言口中響起。
他環顧諸位師弟,搖頭道“如今此等局面,只能說是陰差陽錯,我們無法做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了。”
等
等老祖出關么
這和等滄海變桑田有什么兩樣